几人盯着那几处颜色深暗、质地异样的墙皮,愣在原地。
一股寒意悄无声息地在背脊蔓延。
“可能是...潮湿?”
风间秀树犹豫着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不安的沉默。
“......”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更牵强的解释,“或者某种...特殊的霉菌?”
他努力想从唯物主义的角度给出一个科学的、合理的解释,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两个说法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说服任何人。
其他人一时都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恐惧。
富江在一旁冷冷地嗤笑一声,打破了寂静。
笑声里充满了对风间秀树这种徒劳解释的讥讽。
风间秀树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辩解。
他知道这争论毫无意义。
就算是集体幻觉,也不可能所有人同时听到、感受到同样清晰的巨响和震动。
这地方实在是太邪门了。
诡异的氛围像冰冷的潮水般包裹着每个人,让他们归心似箭。
一行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在玄关换鞋时,中岛终于忍不住,带着仍未散尽的紧张,压低声音问押切,“那个...押切,你要不要来我家暂住一段时间啊?”
他说着,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这地方...我真的觉得不太对劲。”
押切彻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坚定:“谢谢。但不用了,我还是更想留在这里。”
这是他的家。
冥冥之中,他似乎有着什么必须要留下的理由。
离开押切家,送富江回去的路上。
夜色渐深,路灯将两人的影子在空旷的街边拉得很长。
富江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看向风间秀树,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紧绷的凝重。
他语气低沉,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严肃:“听着,以后不许再去那个押切家。”
风间秀树被他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一愣,下意识反问:“为什么?至少给我一个理由。而且如果大家还要调查的话......”
“没有理由!”
富江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多管闲事?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去!”
风间秀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弄得一怔。
一整天的紧张和疲惫瞬间涌了上来,让他喉咙发紧。
“这不是多管闲事,”他试图保持耐心,声音却也不自觉带上了倦意,“押切是我们的同学,那房子明显有问题,我们不能......”
“同学?那个阴沉寡言的怪人也值得你这么关心?”
富江的怒火仿佛瞬间被点燃,话语变得愈发锋利刻薄,“你对谁都是这样吗?对你那个远在种花家的笔友也是?什么事都跟他说?连这种无聊的探险细节都要一字不落写信分享?”
这话题拐得毫无道理,风间秀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又关他什么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
富江的声音里淬着冰冷的妒意和怒火,“你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提过他好几次了吧?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倒让你时时惦记?现在又是这个押切......”
“呵呵,在我面前装得一副专心男朋友的样子,背地里倒是很会到处散发你的关心啊,风间秀树?”
什么好几次?
顶多只是偶尔想起时顺口提过一两句而已。
这毫无根据的指责和胡搅蛮缠彻底点燃了风间秀树强压下的火气,累积的疲惫和烦躁瞬间冲垮了理智,“川上富江!你简直不可理喻!这根本是两回事!你非要这样胡思乱想,我也没有办法!”
“呵,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
富江艳丽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扭曲,语气带着一种伤人伤己的快意。
激烈的争吵戛然而止。
两人站在冰冷的夜风里无声对峙。
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令人窒息的沉默。
风间秀树看着富江那双燃烧着怒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情绪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沙哑:“算了......我不想再跟你吵这个。”
“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富江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只是用那双依旧盈满怒意和倔强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灼出一个个洞来,找出任何一丝心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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