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黄总,我敬您一杯!祝您越来越年轻帅气,龙精虎猛,夜夜新郎也不累!”
豪华包厢里灯光迷离,水晶吊灯折射出斑斓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与香水味。
音响低沉轰鸣,节奏在耳膜上轻轻震颤。
张青已经连干了十七杯,却依旧稳稳端起第十八杯。
他站在两台巨大的电视机前,声音洪亮、气势十足地朝黄总敬酒。
话音刚落,包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夹杂着口哨和叫好声,气氛瞬间被点燃。
酒是茅台,整整两箱,还是张青从张老板车上拿来的。
杯子虽小,但一杯也足有一两。
透明玻璃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五十八杯,无声诉说着今晚这场酒局的分量。
黄总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
“小张不错,有胆量,有诚意。来,这杯,我陪你喝!”
说罢,他顺手抄起手边的啤酒杯,在茶几上“当”地敲了一下,清脆响亮。
随即举杯朝张青示意,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旁边坐着的三位黄总心腹下属、张老板和他的兄弟陈哥。
另外还有七位穿着清凉的小姐姐,或坐在旁边,或坐在男人们的怀里,都是齐声喝彩:“厉害!太猛了!”
张青站在两台巨大的电视前,灯光打在他略显潮红的脸上,衬得眼神格外明亮。
他朗声道:“谢黄总抬爱!”
话不多说,手腕一翻,杯中白酒已尽数入喉,动作干脆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脑袋已经开始嗡嗡作响,脚底发飘,仿佛踩在棉花上。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雾,太阳穴突突直跳,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此刻只想一头栽进沙发里,睡他个天昏地暗。
他轻轻放下酒杯,指尖揉了揉太阳穴,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沉重的眩晕感。
深吸一口气,他又端起一杯酒,声音依旧洪亮,带着几分江湖气:
“酒是长江水,越喝心越美!”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沙发上或倚或靠的众人,朗声道:
“这杯,敬在座的各位哥哥、各位美女,愿你们人美、心美、生活美!”
“好!说得好!”众人齐声叫好,纷纷举起啤酒响应。
张青微微一笑,豪气干云:“你们随意,我——干了!”
话音未落,杯已见底。
……
又是五杯下肚,张青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他勉强朝众人拱了拱手:“各位,我先去趟洗手间,缓一缓。”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张,没事吧?”
是陈哥。
张青没回头,只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又用力漱了漱口。
冰凉的水让他混沌的大脑稍稍清醒。
他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陈哥,没事,就是酒劲上来,透口气。”
回到包厢,音乐正响,黄总一见他进来就大声招呼:
“小张!别光喝酒啊,来,唱首歌,助助兴!”
话音未落,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小姐姐便乖巧地递上麦克风。
跟着张青的姑娘也贴心地上前,紧抱住张青的手臂,用力在怀里搓了几下,柔声问:
“哥哥,想唱啥?我帮你点。”
张青毫不犹豫:“刀郎的,《雨中飘荡的回忆》。”
见无人唱歌,趁着点歌的空档,他握紧麦克风,用略带沙哑却极富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
“一首雨中飘荡的回忆,献给在座的每一位哥哥、每一位美女。”
“愿你们回忆里的每一场雨,都不是冷的,而是带着暖意、带着甜味的。”
前奏缓缓响起——
“今夜又下着小雨,小雨它一点一点滴滴,一点点一滴滴它飘来飘去,像去年那场相遇……”
张青闭着眼,声音低沉而深情,带着烟酒浸润过的沙哑质感,像一把老吉他轻轻拨动心弦。
他嗓子天生就不错,高中时痴迷音乐,还偷偷学了两年声乐;
大学时还代表学校参加黔省大学生青歌赛,拿了个二等奖。
虽不算顶尖,却也足够惊艳今晚这群人。
一曲终了,包厢里竟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和尖叫:
“牛啊!这嗓音绝了!”“唱得太走心了!”
张青小心放下麦克风,又端起一杯白酒,朗声道:
“杯杯逢酒曲,豪情满身强,唱歌喝一杯,红光满脸康!”
“黄总,还有各位哥哥,这杯敬你们,身体倍儿棒,事业兴旺,万事顺心如意!”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气势如虹。
“好!太好了!”黄总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笑意:
“歌好,词好,人更好!这酒品,没得说!”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茶几上剩下的那几排白酒上,忽然朗声一笑:“张总!”
张老板立刻躬身凑上前:“大哥,您吩咐?”
黄总笑着摆摆手:“小张这小兄弟,真心不错!”
“平时做事踏实,天晴下雨都在工地上守着;”
“今天这酒量、这态度、这情商,更是让人佩服。”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之前说好一杯十万,现在我改主意了。”
“一杯顶二十万,他已经喝了二十三杯,直接翻倍!”
全场哗然。
“剩下的酒,你们两位老板,每人三杯,喝完——撤酒!”
张老板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应道:“要得!大哥大气!谢谢大哥!”
话不多说,他和陈哥各自端起三杯茅台,仰头连干,动作干脆,毫不含糊。
看着那刺眼的白酒杯被服务员一一收走,张青终于松了口气。
他赶紧拿起一杯倒满的啤酒,躬身走到黄总身边,声音低却坚定:
“黄大哥,今晚这份情,小张记一辈子。”
“以后您但凡有事,只要跟我张大哥说一声,我张青,随叫随到,绝不含糊!”
他举起酒杯,眼神真挚:“以这杯酒为证,我干了,您随意。”
张老板也立刻端杯附和:
“大哥,不管啥时候,不管啥事,您一句话,我们刀山火海也往前冲!”
两人一饮而尽,啤酒泡沫顺着嘴角滑落,映着灯光,像是滚烫的誓言。
张青回到角落的沙发坐下,身旁小姐姐那洁白的大腿顺势搭在他的身上,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浓烈、甜腻,带着各种风情,他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只觉得刺鼻得让人头晕。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黄总又喊了:“小张!再来一首!”
他苦笑一下,还是接过麦克风,一首接一首地唱——
阎维文的《母亲》;崔京浩的《父亲》;火风的《大花轿》。
最后,一曲腾格尔的《天堂》,高亢苍凉,仿佛灵魂出窍。
每唱一首,敬大家一杯啤酒。
白酒混了啤酒,像烈火浇油,酒劲凶猛地冲上头顶。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
天地仿佛在旋转,身体越来越沉。
终于,在一曲终了的寂静中,他靠在沙发上,眼皮一合,沉沉睡去。
喜欢都市风水师之园林工程抄盘手请大家收藏:(m.tcxiaoshuo.com)都市风水师之园林工程抄盘手天才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