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亲自带着一营全体官兵,像蚂蚁搬家一样,趁着夜色和清晨的薄雾,来回奔波于那个隐蔽山谷和新一团驻地之间。即便是全营出动,也足足搬运了大半天,才将那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全部运回团部临时划出的、由最可靠战士严密把守的禁区内。
看着几乎堆成小山的木箱,李云龙激动之余,也陷入了“甜蜜的烦恼”。他掰着手指头算:“咱新一团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二百号人,就算一人双枪也装备不完啊……”
他绕着武器堆转了好几圈,眼里闪着精光,开始“精打细算”地截留:“嗯…1000支56半,差不多人手一支还有富余;100支56冲,够各连排长和突击队用了;81挺56班机,每个班都能配一挺还多出不少!重火力…12挺54式重机枪,每个营能分4挺!迫击炮嘛,60的留3门,够用了!”
他又指着弹药箱:“7.62子弹,先留个30万发,够打几场硬仗了!12.7的大家伙,留1200发,关键时刻用!60迫击炮弹,留60发!”
划拉完,他看着剩下的庞大数量的装备,咧着嘴对邢志国和张大彪说:“老子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给旅部、总部留了大头!老邢,赶紧清点造册!大彪,把你的一营给老子钉死在仓库周围,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尽管李云龙试图严格保密,但如此大规模的物资调动和异常兴奋的部队情绪,根本无法完全掩盖。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当天夜里就传到了旅部,紧接着惊动了总部。
第二天晌午,几匹快马卷着尘土冲进了新一团驻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八路军副总参谋长、129师副师长,以及386旅的陈旅长!这阵仗,把正在和林默一起吃午饭(猪肉炖粉条管够)的李云龙吓了一跳,嘴里的馒头差点噎住。
“首长!旅长!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李云龙赶紧起身敬礼,心里暗叫不好,藏起来的家当怕是保不住了。
副总参谋长没跟他客套,直接问道:“李云龙,少废话!听说你这里搞到了一批了不得的武器?数量惊人?带我们去看看!”
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李云龙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几位首长前往临时仓库。当仓库大门打开,看到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武器箱时,久经沙场的副总参谋长、副师长和旅长也彻底被震撼了。
“这…这些都是?!”副师长蹲下身,抚摸着一条还未开封的56半木箱,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旅长更是直接走到一挺已经打开箱子、泛着冷光的54式重机枪前,摸着那粗大的枪管,喃喃道:“好家伙,这比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看着还结实!”
李云龙赶紧给林默使眼色。林默会意,上前一步,从容地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开始向首长们介绍并演示:
“首长,这支叫56式半自动步枪。空重3.85公斤,全长一米出头,装上刺刀一米二六。枪管长521毫米,打的是这种7.62毫米中间威力弹。”他熟练地压入十发子弹的桥夹,“理论有效射程400米,优秀射手能打到600米,标尺标到1000米。最关键的是,它这个弹仓能压10发子弹,可以连续射击,不用打一枪拉一下枪栓。”
接着,他又拿起一支56冲:“这个,我喜欢叫它自动步枪。折叠起来不到90公分,展开一米一。重四公斤多点。用的也是同一种子弹。这个弹匣能装30发。可以单发点射,”他做了个射击姿势,“也可以全自动射击,火力很猛。”
他又指向56-1班用机枪:“这是班用机枪,空枪七公斤半,加上一百发弹链九公斤。用的还是同一种子弹,和步枪、冲锋枪通用,理论射速一分钟六百多发,能形成持续的压制火力。”
最后,他走到54式重机枪前:“这是12.7毫米高射机枪,连架子53公斤,可以打天上的飞机,也能平射打地上的工事、车辆,甚至鬼子的薄皮坦克!打天上射程一千五百米,打地上射程两千米,一分钟能打五六百发。”
听着林默清晰专业的讲解,看着这些做工精良、设计先进的武器,几位首长的眼睛越来越亮。副总参谋长亲自拿起一支56半,瞄准,感受着人机工效,赞叹道:“好枪!比咱们的汉阳造、老套筒强太多了!比鬼子的三八大盖也不差,射速还快!”
副师长更是迫不及待地要求实弹射击。在划出的安全区域内,林默指导几位首长分别试射了56半的单发点射、56冲的短点射以及54式重机枪的震撼轰鸣。巨大的威力和优异的性能让几位久经战火的首长欣喜若狂。
兴奋过后,副总参谋长看着林默,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尴尬和愧疚。他示意警卫员捧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打开后,里面是黄澄澄的金条。
“林默同志,”副总参谋长的语气十分诚恳,“你为抗战事业做出的贡献,无法用金钱衡量。这批武器弹药,价值连城。这是总部目前能紧急筹措到的,二十公斤黄金,我知道这远远不够,让你吃亏了!但请你相信,这份情谊,我们八路军,我们中国人民,永远铭记!等将来形势好转,我们一定想办法补偿你!”
林默看着那箱黄金,又看看几位首长真诚而带着歉意的目光,心中感动,连忙摆手:“首长言重了!支援抗战,驱逐日寇,是每一个有良知的华夏儿女应尽的责任!谈钱就外道了。这些武器能在战士们手里多杀鬼子,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林默的深明大义让几位首长更是动容。副总参谋长紧紧握住林默的手:“好!林默同志,我代表八路军,代表前线所有将士,谢谢你!”
最终,除了李云龙绞尽脑汁藏起来的那部分“私房”外,林默带来的绝大部分武器弹药,被总部来的运输队浩浩荡荡地拉走了。望着远去的车队,李云龙虽然肉疼,但想到自己毕竟还留下了一个“超级加强团”的家底,又看看身边这位“财神爷”林默,脸上又露出了标志性的狡猾笑容。
“嘿嘿,林老弟,这下咱老李可是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他知道,有了这批装备,新一团的战斗力将发生质的飞跃,而他和林默的“合作”,显然才刚刚开始。晋西北的这盘棋,因为林默的出现,已经彻底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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