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树林染成暖橙色时,商队停下扎营。李老根指挥着手下搭帐篷、喂马,林辰主动帮忙捡干柴,抱着一捆枯枝回来时,正好看见李老根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个酒葫芦,慢悠悠地抿着。
“林辰,过来坐。”李老根招了招手,把身边的空位让出来。林辰放下干柴,在他身边坐下,篝火的暖意裹着酒香飘过来,驱散了傍晚的凉意。
“你之前说,是第一次去灵风宗?”李老根晃了晃酒葫芦,声音比白天更柔和些,“那你知道灵风宗在凡界的分量不?”
林辰摇了摇头,他只知道灵风宗是修仙宗门,能御剑飞行,却不知道具体的地位。
“灵风宗可是凡界五大宗门之一,”李老根的眼神亮了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边的青云门、西边的烈火谷、南边的碧水阁、北边的万兽山,再加上中间的灵风宗,这五家撑着凡界的修仙界呢。灵风宗最擅长御风和剑法,门下弟子出去,没谁敢轻易招惹。”
林辰听得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灵风宗这么厉害,之前只觉得是遥不可及的仙门,现在才知道是能和其他四大宗门并列的存在。
“不过厉害归厉害,想进去可不容易。”李老根话锋一转,放下酒葫芦,“我十年前送药材去过灵风宗山下的镇子,正好赶上他们招弟子,那试炼看得人手心冒汗。第一关是闯‘妖兽阵’,里面放的都是一阶妖兽,虽说被宗门弟子看着,不会出人命,但被咬一口、抓一下是常事,不少年轻人刚进去就吓退了。”
“那第二关呢?”林辰追问,他想起王老兵说的“千斤石”,心里有点紧张。
“第二关就是搬‘镇山石’,”李老根比了个手势,“一块石头足有千斤重,得从山脚搬到半山腰的试炼台,全程不能歇。我当时看一个壮小伙子,脸憋得通红,搬了一半就吐了血,最后还是被抬下来的。”
林辰攥紧了手心,千斤石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他转念一想,自己连搬砖都能坚持十八天,只要肯练,说不定也能搬动。
“第三关最邪门,叫‘测心性’。”李老根压低声音,“听说就是进一个幻境,里面会出现你最想要的东西,也会出现你最害怕的事。要是被幻境迷了心窍,就算前两关过了,也进不了宗门。”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想要的是修炼的机会,最害怕的是张婆婆出事,要是幻境里出现这些,他能稳住吗?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李老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轻松起来,“我十年前还见过一个穷小子,跟你差不多大,灵根测试只是‘下品’,却硬生生闯过了三关。那小子说,他没别的,就是能忍,能拼。灵风宗虽然看重灵根,但更看重毅力——只要你有不放弃的劲,说不定就能成。”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林辰心里。他摸了摸胸口的黑石,凉凉的触感让他格外坚定:“李大叔,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好小子,有这股劲就好。”李老根笑了,又抿了口酒,“明天咱们就能到灵风宗山下的‘清风镇’,你在镇上歇一晚,后天一早去山门报名正好。到时候要是试炼过了,别忘了跟大叔报个喜。”
林辰用力点头,心里的干劲更足了。篝火跳动着,映着他的脸,之前的紧张都变成了期待——不管试炼多难,他都要闯过去,不辜负张婆婆的牵挂,也不辜负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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