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这天,槐荫巷飘起了细雪,青石板路被雪覆盖,像是铺了层白绒毯。顾辰一早就在老槐树下扫出一片空地,支起一张木桌,桌上摆着刚煮好的饺子——按照巷里的习俗,冬至要吃饺子,说是能“祛寒暖身,驱邪避灾”。
王老头提着一坛米酒走过来,笑着将酒坛放在桌上:“这是我泡的桂花酒,暖身子的,今天大家热闹热闹。”张强也从家里带来了酱肉和腌菜,不一会儿,巷里的居民们纷纷提着自家的吃食赶来,张婶的红糖馒头、李叔的卤蛋、孩子们手里的糖葫芦,很快就把木桌摆得满满当当。
“顾辰啊,多亏了你,咱们巷才能这么太平。”张婶给顾辰递了碗饺子,眼里满是感激,“以前冬至都不敢出门,现在倒好,能在老槐树下一起吃饭,比过年还热闹。”
顾辰接过饺子,心里暖暖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守护的结果。”他看向老槐树,树枝上挂着几个红灯笼,是昨天大家一起挂的,雪落在红灯笼上,红白相映,格外喜庆。树干上的纹路在雪光下清晰可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寒,只剩下岁月沉淀的温润。
正吃着饭,巷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顾辰抬头一看,竟是守巷人回来了!她穿着一件新的青色道袍,背着一个新的布包,头发上还沾着雪,脸上带着笑容:“我云游了大半年,终于赶在冬至回来,没错过热闹吧?”
“你可算回来了!”王老头赶紧给她倒了碗桂花酒,“快尝尝,我们正说你呢。”
守巷人接过酒碗,喝了一口,笑着说:“我在外面听说了阴煞阵被破的事,就知道你们能行。这次回来,我带了个好东西。”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槐荫守护”四个字,纹路与顾辰的寻踪玉佩相似。
“这是我在龙虎山请清玄道长刻的,送给你。”守巷人将玉佩递给顾辰,“以后你就是槐荫巷正式的守巷人了,这枚玉佩能增强你的阳气,还能感应周围的阴气,比之前的寻踪玉佩更管用。”
顾辰接过玉佩,玉佩入手温润,与寻踪玉佩放在一起,两块玉佩同时亮起淡淡的蓝光,像是在相互呼应。他心里一热,对着守巷人鞠了一躬:“谢谢您,我会守护好槐荫巷的。”
守巷人摆摆手,目光扫过热闹的人群,又看向老槐树:“这巷子终于恢复了该有的样子,我也放心了。以后我就在巷里住下,帮你一起守护,咱们也算有个伴。”
众人听了,都高兴地鼓起掌来。孩子们围着守巷人,问她云游时见到的趣事,守巷人耐心地讲着,时不时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老槐树下的笑声、谈笑声、孩子们的闹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风雪声,温暖了整个冬至。
饭后,顾辰和守巷人一起走到老槐树下,守巷人摸了摸树干,笑着说:“这树也算是历经劫难,现在终于能好好生长了。以后每年冬至,咱们都在这儿聚聚,让这热闹一直延续下去。”
顾辰点点头,抬头望着老槐树。雪还在下,落在树枝上,落在红灯笼上,落在青石板路上,整个槐荫巷都被白雪覆盖,却充满了暖意。他握紧手里的桃木簪,怀里的玉佩和守巷人送的新玉佩相互呼应,发出淡淡的蓝光,像是在守护着这份安宁。
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有守巷人在,有王老头、张强在,有巷里所有居民在,他就有信心守护好这条巷子,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冬至的雪会融化,春天会到来,老槐树会抽出新芽,槐荫巷的安宁与热闹,也会永远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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