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港督府的专线电话就打到了深水湾别墅。
麦理浩港督亲自告知:路先生,伦敦已经特批,贵方可以直接向英国兵工厂下单,所有相关部门都将开绿灯,给予最大支持。
索菲亚立即行动,动用所有人脉紧急联系英国本土的兵工厂。
在她的协调下,现成的装备被优先调拨,通过专机空运至香港。
短短三天后,首批装备就抵达了香港仓库:8套辛伯林雷达系统、47台Lp-7激光测距机,以及110把L42A1狙击步枪及配套弹药和电池。
其余的装备也在加紧生产中。
与此同时,英国派遣的技术工程师团队也抵达香港,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对大陆派来的技术人员进行紧急培训。
李震岳亲自观摩了培训过程,确保每一个操作细节都被熟练掌握。
1979年1月,在香港停留了两个月的李震岳悄然返回大陆。
临别时,索菲亚和娄晓娥都红了眼眶,孩子们更是依依不舍。
但他们都明白,李震岳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
回到70师,部队已经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李震岳立即投入到紧张的备战工作中,但他内心却有一丝不安——按照常规部署,70师很可能不会参与即将到来的作战行动。
接连几天,丁秋楠都察觉到丈夫心事重重。
这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震岳,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
没什么。李震岳勉强笑了笑。
你说说嘛,丁秋楠担忧地握着他的手,或许说出来会好受些。
这涉及到军事机密了。李震岳轻声道。
丁秋楠这才不再追问,但眼中的忧虑并未消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震岳内心的失落感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为这场战争做了大量准备,从装备采购到战术研究,但很可能最终无法亲临战场。
然而,就在2月的一个清晨,一切都发生了转机。
一份紧急调令送到了70师师部:李震岳被临时调往东线指挥部。
接过调令的那一刻,李震岳感觉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过他也很清楚,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这次调动很可能不是让他去带兵打仗,而是另有任用。
无论如何,李震岳对前来送行的丁秋楠说,我终于能为这场战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丁秋楠为他整理好军装,轻声道:平安回来。
带着妻子的嘱托,李震岳踏上了前往前线的征程。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任务,但作为一名军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与副师长完成简短交接后,李震岳带着勤务兵登上了南下的运输机。
机舱内,他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即将到来的战事。
抵达南宁后,他被直接送往市郊的西园招待所——这里已被改造成东线前线指挥部。哨兵仔细核验了他的证件后,一名参谋领着他走向作战室。
报告!李震岳在作战室门口立正敬礼。
正在凝视地图的许指挥闻声转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到了就好!你从英国和香港搞来的那些装备,对我们的炮兵帮助很大啊!
时间太紧,只弄到第一批装备。李震岳遗憾地说,后续的还在生产中,会陆续交付。
老杨本来也想调你过去,许指挥得意地眨眨眼,但我快了一步。你先在指挥部担任我的战术顾问。
是,首长!
你在香港期间,应该接触到了更多外部信息。现在,我需要你客观分析一下安南的优势。
李震岳走到沙盘前,神情严肃:安南与美国交战十几年,士兵的单兵作战经验丰富。他们大量装备苏式武器,同时还有美军遗留的装备,火力配置相当完善。再加上他们是本土作战,熟悉地形,而且实行全民皆兵政策。
那我们的优势呢?许指挥追问。
我们的兵力占优,火炮数量远超对方。而且,他们可能没有预料到我们会真的发动进攻,其主力部队目前都部署在柬埔寨和首都附近。
许指挥陷入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如此说来,这一仗应该不会太难打。
2月17日凌晨,战斗正式打响。
二十二万大军分东西两线发起攻击。
炮火映红了天际,隆隆的炮声即使远在指挥部也能隐约听见。
李震岳虽然未能亲临前线,但在指挥部里,他时刻关注着战况进展,对每一份战报进行仔细分析,提出自己的建议。
高平方向的穿插部队进展顺利,他指着地图对许指挥说,预计比原计划提前完成合围。
2月21日,东线部队果然提前一天完成对高平的合围。
指挥室内响起一阵轻微的欢呼声。
3月1日,谅山被攻克的消息传来时,李震岳正在研究下一步作战方案。
东线指挥部里,烟雾缭绕,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着。
桌上的军用地图皱巴巴的,上面用红蓝铅笔画满了箭头和圈。
李震岳把刚收到的情报往桌上一放,手指点着地图上某个位置:许指挥,咱们的炮已经能打到河内了。都摸到敌人鼻子底下了,不搞点动作,对不起战士们淌过的血啊。
许指挥没抬头,依旧盯着地图,手里的红铅笔在308师的防区上来回划拉。
他想起半个月前结束的高平战役。
我就知道你小子按捺不住。杨指挥终于抬起头,眼角挤出几道深纹,上面特意交代,不能让你这头猛虎随便出笼。
李震岳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自己在总部那边都挂上号了。
他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火柴划了三次才着。
不过,许指挥突然话锋一转,仗打到这个份上,听听你的想法也无妨。
李震岳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
他走到地图前,粗糙的手指沿着凉山到河内的路线移动。
我的想法是,主动敲打308师。这帮龟儿子现在是惊弓之鸟,挨了打肯定要叫炮兵旅支援。等他们的炮一响……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5炮兵旅的驻地方向,咱们就端了他们的老窝。
许指挥盯着地图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他想起高平战场上那些没能撤下来的战士。
许指挥突然一拳砸在桌上,茶缸里的水溅了出来,高平那仗打得窝囊,老子这次非要连本带利赚回来!
他转身对门口的通讯员喊道:去,把参谋长他们都叫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对了—他顿了顿,语气严肃,方案定了之后,马上向上面报备。
3月2日,当东线炮兵开始轰击安南军308师驻地时,李震岳紧盯着前线传回的照片。
看着敌军的惨重损失,他轻声道:他们不敢出击了。
当天下午,安南军第45炮兵旅试图还击,但在数小时的对轰后仓皇撤退。
侧翼的202装甲旅始终未敢参战。
3月5日,当宣布预期目的已达成,开始撤军的消息传来时,李震岳站在指挥部门口,望着南方依然弥漫的硝烟,心中百感交集。
可以实施口袋战术了。
果然安南202装甲旅不甘心失败,冒险跟进,却正中我军埋伏。
炮火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特别是铝热弹的疯狂轰炸,让这支精锐部队大半装甲车化为废铁,被迫仓皇撤离战场。
随后,我军开始有序撤离。在撤退途中,所有工业设施被彻底拆除,道路桥梁悉数破坏,真正做到片甲不留。
3月16日,参战部队全部撤回国内。东线指挥部里,连日来的紧张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许指挥在作战室环顾一周,发现少了个熟悉的身影,便随口问身边的参谋:李震岳同志去哪儿了?
报告首长,李顾问早上带着警卫营的同志去练习投弹了,说中午前回来。
许指挥点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这段时间,李震岳跟着他熬了无数个通宵,是该放松一下了。
此时,在南宁城郊的一条小河边,李震岳正对着一个班的警卫员训话:同志们,今天进行投弹训练。目标:河中水深处。十人相隔十米一字排开,听我口令统一投弹。我会喊一、二、三、开始,然后大家一起投。
他指着自己的位置:以我为中心,相隔十米向两边排开。
警卫班战士们精神抖擞地回应。
好了,准备——李震岳的声音在河面上回荡,一、二、三,投弹!
扑通扑通......十一颗手榴弹同时落入河中。
退后!李震岳下令,战士们迅速后撤十多米。
轰!轰!......爆炸声接连响起,但只响了九声。
李震岳在心里暗暗吐槽:两个哑弹,这个年代的手榴弹质量真是参差不齐。
全体向下游集合,捡鱼!他笑着挥手。
河面上,被震晕的鱼纷纷浮出水面,白花花一片。虽然三月河水依然冰冷,但战士们捡鱼的热情丝毫不减,很快就捡满了五大盆。
回到驻地,李震岳亲自到炊事班指导如何熬制鱼汤。
他教战士们先用开水烫一下,然后下油把鱼炒碎,再加入开水,这样熬出来的汤色奶白,腥味也少。
中午,鲜美的鱼汤让整个指挥部都赞不绝口。
许指挥喝着热腾腾的鱼汤,对李震岳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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