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是半月湾。车子驶过一片开阔的草地,蒲公英的白色绒球在风中飘散。远远地,一片金色的沙滩出现在海湾尽头,像弯被阳光吻过的月牙。
“这里的沙是石英砂,踩上去不硌脚。”瓦西里耶夫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笑得像个孩子,“夏天退潮时,能捡到海虹和小螃蟹。去年有个新兵在这求婚,把戒指藏在贝壳里,成了全营的佳话。”
杜泽沿着海岸线漫步,海水漫过脚踝,带着微凉的暖意。远处的礁石上,几只海豹正懒洋洋地晒太阳,见有人来,“扑通”一声跳进海里,只露出圆溜溜的脑袋张望。
“可以建些木屋民宿。”杜泽指着沙滩后的树林,“不用太豪华,保留红松林的原貌,游客来了能住在这里,早上听着海浪声起床,晚上围着篝火吃海鲜。”
安德烈耶夫点头如捣蒜:“我让人联系华夏东北的设计公司,他们擅长做森林木屋,环保又保暖。”
最后一站是托卡内夫灯塔。这座白色的灯塔矗立在半岛尽头,一百多年来,一直为进出金角湾的船只指引方向。夕阳西下时,塔身被染成温暖的橙红色,影子投在海面上,随波荡漾。
守塔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瓦西里耶夫,笑着递过来一杯热茶:“师长,又来巡逻?”他的目光落在杜泽身上,忽然挺直了腰板,“您就是那位修铁路、给士兵送棉衣的总督吧?瓦西里耶夫师长常提起您。”
杜泽接过茶杯,热流顺着喉咙暖到心里。“想把这里变成旅游景点,您觉得怎么样?”
老人眼睛一亮:“好啊!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灯塔的故事了。我可以给他们当导游,讲讲日鹅战争时,灯塔是怎么帮着咱们的舰队躲开鱼雷的。”
瓦西里耶夫忽然说:“我有个主意。让海军的退役老兵来当志愿讲解员,他们知道的故事比书本上还多。既能发挥余热,又能让游客感受到咱们的军魂——这可是海参崴独有的特色。”
回到总督府时,天已经黑透了。管家准备了丰盛的海鲜宴,刚捕捞的鳕鱼炖得奶白,帝王蟹的蟹腿堆得像小山。杜泽却没什么胃口,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红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带着溙国的湿热气息:“杜大总督,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想喝我煲的冬阴功汤了?”
“比冬阴功汤更重要的事。海参崴想搞旅游,缺懂行的人,你能不能派几个得力干将过来?”
阿红的声音立刻认真起来:“海参崴?那个有海有雪的地方?我早听说了,那里的自然风光不输挪微峡湾。你想要什么样的人?规划的、运营的,还是搞文化挖掘的?”
“都要。”杜泽笑了,“特别是懂怎么把本地特色融进旅游里的。比如怎么让游客既能体验鹅国的套娃文化,又能玩到咱们的中式游船;怎么把老兵的故事变成吸引点,而不是生硬的说教。”
“包在我身上。”阿红的语气带着自信,“我这有个团队,去年刚帮南越的岘港做了规划,擅长‘混搭风’。让他们下周就过去,先考察半个月,给你出套方案。对了,给我留个靠海的地块,等做好了,我要在那开家泰式spa,让游客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天里,泡着温泉看雪。”
挂了电话,杜泽发现瓦西里耶夫和安德烈耶夫都在看着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溙国的旅游专家下周到。”杜泽坐下,给自己盛了碗鱼汤,“他们会帮咱们梳理路线,设计体验项目,甚至培训服务员——怎么用中文、鹅语、应语三种语言说‘欢迎光临’,怎么把海虹做得既有鹅国风味,又符合亚洲人的口味。”
安德烈耶夫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掏出张照片:“差点忘了这个!乌苏里湾的玻璃海滩,我让人拍的,您看能不能作为宣传海报的主图?”
照片上,夕阳下的海滩铺满了五颜六色的玻璃碎片,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海浪漫过之处,折射出梦幻般的光。瓦西里耶夫看得直咋舌,这才知道自己差点扔掉的“垃圾”,竟是这样的宝藏。
“就用这张。”杜泽把照片推到两人中间,“标题我都想好了——‘海参崴:太平洋的彩色梦境’。”
5月份的一天,桑铁就去机场接来了从金沙岛来的团队。
阿红派来的团队共五人,领头的是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人,名叫杨天放,在东南亚做了十五年旅游规划,衬衫袖口别着枚小小的海锚徽章——那是他在马尔代夫设计水上屋时,当地渔民送的礼物。
州长安德烈耶夫和桑铁带着他们出去了。
傍晚,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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