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草挟持着花如令,步步紧逼地往密室深处走。
花如令被刀刃抵着咽喉,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指尖按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壁凹槽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面前的青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进去!”宋问草推了花如令一把,眼神警惕地扫过通道两侧,生怕藏着埋伏。
众人紧随其后,通道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壁上嵌着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走了约莫数十步,又是一道厚重的木门,花如令依样画葫芦,触动机关,木门缓缓打开。
陆小凤挑了挑眉,心里愈发好奇:“花伯父,您这密室的机关倒是不少。”
一道门,两道门,三道门……每一道门的开启方式都各不相同,有的需要按对石壁上的凸起,有的需要转动墙角的铜环,甚至有一道门竟要对着特定的方位吹一口气才能开启。
每穿过一道机关门,那门便会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隔绝外界的一切。
这些机关设计精巧,环环相扣,显然是耗费了极大的心思。陆小凤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能值得花如令如此大费周章藏匿的,这瀚海玉佛果然非同寻常。他好奇这玉佛究竟有何玄妙,竟能让宋问草如此疯狂,只是此刻花如令还在对方手中,生死未卜,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
杨玉环紧紧跟在花满楼身侧,指尖始终没有离开袖中的毒针,目光死死盯着宋问草的后背,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她便会立刻出手。
花满楼则是心急如焚,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父亲,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只盼着能尽快找到机会救下父亲。
金九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心思早已飞到了那瀚海玉佛身上。
不知穿过了多少道机关门,前方终于豁然开朗。一间约莫丈许见方的密室出现在众人眼前,密室中央的高台上,摆着一个紫檀木佛龛,佛龛内,一尊通体莹白的玉佛静静伫立,月光透过密室顶部的狭小透气孔洒在玉佛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
“瀚海玉佛就在那里了。”花如令喘了口气,抬手指着那佛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宋问草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挟持着花如令快步走到高台前,一把推开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玉佛。但他终究是谨慎,指尖刚触碰到玉佛的冰凉表面,又猛地缩回手,围着佛龛转了两圈,仔细打量着玉佛的纹路和光泽,生怕是件赝品。
“宋问草!”花满楼立刻上前一步,怒声呵斥,“你既然已经拿到了瀚海玉佛,就赶紧放了我爹!”
“是啊,宋问草!”杨玉环也跟着附和,语气冰冷,“快放了花伯父,乖乖交出玉佛,我们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宋问草一只手继续威胁着花如令,另一只手拿起玉佛,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花如令,眼中满是讥讽:“花如令,多谢你亲自带我找到这宝贝。”
说罢,他猛地一把甩开花如令。花满楼见状,立刻冲上前扶住父亲,关切地问道:“爹,您没事吧?”
就在此时,“哐当”一声巨响,一道半尺厚的铁栅栏突然从天花板上降下,正好落在宋问草和众人之间,将他与瀚海玉佛一同困在了密室的内侧区域。
金九龄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他是不是傻?这铁栅栏一看就坚不可摧,把自己关在里面,还能出得去吗?”
“不,他很聪明。”花如令咳嗽了两声,捂着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目光投向密室顶部,那里的石壁上隐约有潮湿的痕迹,甚至能看到一丝细小的水渍,“密室的上方就是孟河。
陆小凤,你之前说过,铁鞋大盗的铁鞋,是瀚海国采珠人所穿,那些采珠人最擅长潜水,闭气功夫更是了得。当年我们追杀铁鞋大盗到了孟河岸边,搜寻了两个时辰都没能找到他,就是被他凭着一手惊人的闭气功夫躲了过去。
宋问草既然敢孤身来抢玉佛,定然是早就摸清了这里的地形,他只要炸开这穹顶,就能直接跳入孟河,潜水逃走。”
“什么?”金九龄脸色一变,“他要是炸开穹顶,河水便会瞬间涌进来,这密室空间狭小,我们根本来不及跑出去,岂不是要被淹死在这里?”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一直没说话的唐门老爷子突然站了出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金属匣子,匣子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正是唐门绝学“暴雨梨花针”。
他冷笑一声,“让他尝尝我们唐门暗器的厉害,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在暴雨梨花针下保住性命!”
说罢,老爷子抬手对准铁栅栏内侧的宋问草,按下了匣子上的机关。顿时,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如同暴雨般射向宋问草,银针上闪烁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
可宋问草早有防备,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遭,猛地将身边的一个紫檀木柜子推倒,挡在身前。“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银针尽数射在了柜子上,竟没能伤到他分毫。
“没用的,这密室里的陈设都是实心木打造,用来挡暗器再合适不过。”宋问草躲在柜子后,得意地大笑起来,“花如令,陆小凤,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等着瞧,我这就炸开穹顶,让你们都陪葬!”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竟是几包炸药。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若是让他点燃炸药,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危急关头,杨玉环突然掏出一个翠绿的竹筒,抬手拔掉筒塞。
“这不是你之前用来寻人的白玉蜂吗?”陆小凤诧异道。
之前杨玉环便是用这竹筒里的白玉蜂,找到了极乐楼,他还记得这蜜蜂通体雪白,模样十分特别,想问杨玉环要一些来养呢?
杨玉环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你们只知道这白玉蜂能寻人,却不知道,所有的蜜蜂都有毒。而我这白玉蜂,毒性更是特别猛烈,一旦被蛰中,便会奇痛无比,痛不欲生。” 语毕,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哨声尖锐却不刺耳,带着独特的频率。
下一秒,只见数十只通体莹白的白玉蜂从竹筒中飞出,扇动着翅膀,如同白色的闪电般,绕过铁栅栏的缝隙,径直朝着宋问草藏身的柜子飞去。
宋问草正准备点燃炸药,听到哨声,心中暗道不好,看到这些蜜蜂朝自己而来,便挥手驱赶,却丝毫起不了作用。
白玉蜂的速度极快,瞬间便飞到了他的身上,对着他的手臂、脖颈、脸颊等裸露在外的皮肤狠狠蛰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密室。宋问草只觉得被蛰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那疼痛远比刀剑割伤还要猛烈,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进皮肉里,又像是有烈火在灼烧,痛感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他想要拍打身上的白玉蜂,可双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酸软无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白玉蜂却像是有灵性一般,避开他的拍打,继续在他身上肆虐,每一次蛰刺,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痛!好痛!”宋问草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疯狂地翻滚着,嘴里不停喊着“爹”“娘”,哭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狠模样。
他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身上被蛰到的地方起了一个个硕大的红包,毒液顺着伤口扩散,让他浑身麻木,渐渐失去了力气。 众人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白玉蜂的毒性,果然名不虚传。
没过多久,宋问草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来,他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气息奄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没了反抗之力。
那尊瀚海玉佛掉落在他身边,莹白的光泽在昏暗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眼。
杨玉环收起银哨,白玉蜂们立刻停止了攻击,纷纷飞回竹筒中。
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宋问草,冷声道:“这就是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下场。”
喜欢综影视,总比主角辈分大请大家收藏:(m.tcxiaoshuo.com)综影视,总比主角辈分大天才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