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漆马虎的土里横冲直撞，晕头转向。
可纵使如此，我却始终不肯松手。
因为我的司螣大人，就在我的掌心。
终于在我吃了不知道第几口土之后，头顶终于亮起了光。
揉掉眼里的灰，我看到了人参精。
“小主子，没事吧？”
“司螣！”
我没有回答人参精，而是捧起小黑蛇。
此刻，小黑蛇已经完全没有动静。
之前，它还有声息的！
可现在……
“小主子，咱们快去昆仑山吧！”
“小乌梢她们呢？”
“亡灵战士消失了，危机已经解除了！所以，她们是安全的！倒是小主子你的夫君，再不救怕是……”
“立刻前往昆仑山！”
……
昆仑山：
再度回到昆仑山，似乎已物是人非。
当蛇后见到司螣现在这幅样子，她扬手就给我重重的一巴掌。
“你怎么把我儿子弄成这个样子了？他是司螣是蛇王是我们的领袖！你”
蛇后说到这，伸出尖利的指甲指向我。
“我命人嘎了所有的雌蛇，是因为天地间没有任何雌性配得上他！而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骗他离开昆仑山？又用什么狐媚手段夺走了他的心？”
这放在以前，我是必定还手的。
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是我丈夫的母亲，是对我如同亲生女儿的婆婆。
所以，值得忍耐。
“蛇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请先告诉我司螣到底是什么？我要救她！”
“救？拿你的命去救吗？”
“如果可以，我愿意！”
“呵，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儿子尊贵的身份？”蛇后厉喝。
“蛇后，要不要先救蛇王？”蛇医小心翼翼的开口。
“闭嘴！小心我连你也嘎了！”蛇后瞪眼。
“老娘们，差不多就行了！”人参精终于忍不住开口，“她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闭嘴你个老变态！”蛇后冲着人参精大吼，“要不是你诡计多端吃了巴豆，我怎么会每次吃你又会拉出来？害得我泄了几千年的法力！”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吃肉的蛇，你来吃我这颗参！”
“荤素搭配懂吗？”
“呸！”
“住嘴！”
就在蛇后和人参精喋喋不休的争吵时，我忍不住怒喝。
“司螣到底是什么？”
“你最好跟我说话客气点！我可是蛇……”
蛇后刚说到这，我的龙尾便从裙底露出。
‘咕咚’一声，蛇后咽了咽口水。
“龙！”蛇医大惊失色，“蛇后，她……她是龙！”
“我不瞎！”蛇后说到这，笑眯眯的望向我。“是这样的，司螣不是蛇！”
蛇后的语气，温柔到了谦卑的程度。
变脸的速度，快到猝不及防。
“那它是什么？”
“我不能确定！”蛇后赶紧道，“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就是一颗蛋！我能感觉到他身上强大的力量，于是便放在自己的窝里一起孵化！结果他孵化出来之后，和蛇一样又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司螣孵化出来的时候是白色并且长着翅膀的！”蛇后赶紧道，“并且，异常凶猛！他吞噬了我还未孵化的孩子，只剩下了一颗蛋就是司老二！然后长着长着，就跟我们一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爱感化了。”
长着翅膀的蛇？
那是什么？
“参参……”我捉摸不透，急忙望向人参精。
“按照这个老娘们的描述，和司螣变身后的模样，它似乎和传说中的螣蛇一样。”
“螣蛇？”
“对对对！”旁边的蛇后连忙点头，“我也这么猜测的！螣蛇哎，仅此于龙的存在！”
“得了！”
人参精点了点头，望向蛇医。
“懂医术吗？”
“略懂！”蛇医急忙点头。
“做我的助手，帮我让男主子现出原形！”
“好！”
等我们拉开距离，人参精突然变成耄耋老人。
白须，像是活了一般。
扭动着，一根根裹住小黑蛇。
等裹成一个茧之后，蛇医将其从根部截断。
被白须化作根须缠绕的茧，并且越来越大。
做完这一切，人参精已经满身大汗。
他退到我的身边，眯着眼望着茧。
“等着他孵化！”
“要多久？”
“看他的造化！”
我，“……”
正在我揪心之际，茧子突然颤动。
没等我反应过来，瞬间裂开。
一条黑蛇，破茧而出。
逆鳞绽开的瞬间，两团东西破鳞撑出。
于是，黑色的鳞片快速脱落。
很快，变成了白色。
而两团东西展开后，居然变成了一对翅膀。
“螣蛇！真的是螣蛇！”人参精仰头望着天空，表情管理彻底失效。“小主子，男主子他是螣蛇！怪不得，他敢跟龙硬杠！若不是没有彻底苏醒螣蛇之力，怕是能跟东方狗贼打成五五开吧！”
话音刚落，螣蛇落地成人。
视万物为无物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并且，一步步走向我。
“我还没治，怎么他就……”
“或许螣蛇能够自愈？”蛇医打断人参精的话。
至于蛇后，激动的热泪盈眶。
“司螣大人……”
只叫了这么一声，我的视线便模糊了。
等眼泪坠下，视线清晰，司螣已经近在咫尺。
“年豆包！”
司螣深情的唤了这么一句，突然伸出大手。
待将我踮起脚尖，一把掐住我的后颈。
低下头，旁若无人的附下唇。
霸道而又粗鲁的亲吻，如暴雨倾泻。
司螣的唇，像是引线。
瞬间，将我点燃。
他附下身，激烈的索取。
栖身的瞬间，我摔在一片妖艳的彼岸花之中。
而四周除了月空，便是满眼的红。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浅显的龙涎香，随着急促的呼吸灌入肺中。
呼啸的风声，却抵不过心脏的狂跳。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正好照亮司螣绝美的脸。
他望着我，眼中被欲念充满。
浓郁到，能将他视线可及的任何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辗转，厮缠，起伏……
司螣像是饿红了眼的狼，一遍又一遍将我吞下。
再一遍又一遍，舔嗜遍体鳞伤的我。
让我在绝望中享受希望，又在希望中感受绝望。
直到，彻底的臣服。
“我曾经答应过你，以后你一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我！”
司螣盯着我的眼睛，哑声。
“司螣大人……”
没等我说完，司螣再次封住我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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