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松涛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他不敢置信地问道:“纪老,难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纪少品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松涛,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吴永哲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想活命,现在最好老实点。我觉得,你主动配合调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在电话中,我与吴永哲也沟通了,若你下来,争取给你弄个监外执行,或到秦城监狱去!”
上官松涛跌坐于椅子上,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喃喃自语道:“难道,就这么完了吗?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纪少品看着他,心中也涌起一丝不忍。
但他知道,这时候必须狠下心来,否则只会害了上官松涛。
他沉声说道:“松涛,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跟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是不帮你,而是实在无能为力。现在,你最好拿出态度来,主动去自首。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说完,他招了招手,示意贴身警卫过来。
警卫走上前来,拿出手铐,将上官松涛铐了起来。
上官松涛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纪少品看着他被带走,心中也涌起一丝酸楚。
但他知道,这是为了上官松涛好,也是为了自己好。
他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京城夜景,心中默默祈祷着:“松涛,希望你能挺过这一关,也希望吴永哲能说话算话,给你一个公正的裁决。”
随后,他手一挥,示意专车,将上官松涛送到了中纪委大院。
……
上官松涛在京自首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浙阳省委和省专案组先炸开了锅。众人纷纷惊愕不已,谁也没想到纪少品会有如此举报,直接将上官松涛送了过来?
当专案组调查上官松涛闯进纪少品家时,确实在暗自揣测、担心此事心生节枝。此刻,却是众人都噤若寒蝉,他们虽然不知纪少品此举背后,经历了什么,却是再不敢随意嚼舌根、乱泼脏水。
消息辗转传到路北方耳中,路北方刚在湖阳人民医院病房,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工作会议。秘书小心翼翼地将此事告知,路北方的动作瞬间停滞,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惊愕,也有几分释然。
惊愕的是,他没想到纪少品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处理上官松涛,在他的认知里,上官松涛背后的势力或许会百般周旋、试图袒护,可如今这局面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释然的是,经历这场生死劫难后,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能稍稍放下一些,至少作恶之人开始直面应有的惩处。
回想起被暗杀那天,车胎突然爆响,车身不受控制地飞出去,那一刻,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身体重重摔落地面的剧痛至今仍刻骨铭心。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上官松涛就算不是主谋,也难辞其咎。如今,看到他即将接受法律的审判,路北方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对上官松涛的行径感到愤怒与不齿;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感慨,毕竟大家同朝为官多年,共事时虽说不上亲密无间,但也有过几分交集,谁能料到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路北方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浙阳的城市景象,陷入沉思。他深知,这件事过后,浙阳官场必定会掀起一场整顿之风,这既是契机,对他而言,也是挑战?
而随着上官松涛在京城自动投案,专案组包括许广森等人,都要撤离,任务似乎暂告一段落。
可黄汉江却带着几个亲信留了下来。
虽说上官松涛已然落网,案件看似有了阶段性成果,但黄汉江心里清楚,浙阳官场的水,远比想象中深。领导专门交办他一件大事,那就是对浙阳官场来一次彻彻底底的 “大体检”。
上官松涛一事不过是冰山一角,浙阳官场多年积累的弊病,诸如裙带关系、地方干部排外等问题,在这场风波下隐隐浮现。
还有省长孟伟光儿子孟世华、魏林潜逃国外,甚至打电话威胁省委领导之事,更是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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