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宋再昊的公寓里，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灯。
照亮了沙发上，相依偎的两人。
凌宇讲到这里，全身冒着冷汗，握着水杯的手不住颤抖。
宋再昊伸手握住那只颤抖的手，伸手更紧地抱住凌宇。
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头顶，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这是两人交往之后，宋再昊的发现。
凌宇很喜欢被这样安抚，无论是紧张、兴奋还是恐惧，这样摩挲后背的接触能让他很快安静下来。
等到凌宇的身体不再颤抖，宋再昊换了个姿势，将凌宇整个人抱起，放到腿上。
凌宇的脑袋，疲惫的靠在宋再昊的胸膛之上。
宋再昊说话时，会带动胸膛的起伏，凌宇安心的闭上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旺财不知道主人怎么了，但是，他是一只很会察言观色狗，此时不吵不闹，跳到沙发的另一旁，舔了舔凌宇放在一旁的手，以示安慰。
凌宇扯了扯嘴角，拍了拍他的脑袋。
旺财贴的更紧了，时不时的拿脑袋拱一拱他。
宋再昊也拍了拍旺财，同时哑着嗓子开口。
“不想说就别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你也……安全了，不会有蛇，不会再有人可以控制你。”
凌宇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没有看到宋再昊说这话时，双目逐渐赤红，阴鸷的眼神中带着森冷寒意。
“不，我想说。”凌宇再次开口，有些话，只能鼓足一次勇气说出，而他不想对宋再昊有任何隐瞒。
***
记忆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接到电话的瞬间。
凌宇放下手机时，甚至有几秒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陷入了不可抑制的颤抖。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因为过于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
这边凌宇还在整理思绪，那边王若宇砰砰砰，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气急败坏，满眼都是癫狂。
“刚才孟老师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
“他说过的，今天晚上是我生日，要回来吃饭。是不是你，你和他说的，不让他回来，故意看我的笑话！”
“你这个贱人，早知道，就让你烂在地下室，被蛇咬死。你就是一个普通beta，凭什么和我争！”
……
王若宇骂得太过投入，狰狞的面孔，写满了实实在在的妒火，也没有发现凌宇的异常。
凌宇紧张的吞咽，看着王若宇歇斯底里的样子，心生一计。
“……你不是一直想陪……孟老师吗？如果我说，你现在有机会了，你愿意吗？”
凌宇知道自己很卑劣，可此时的他，别无选择。
无论是被洗脑也好，又或者是真的喜欢孟程东，对于能够真正的“报答”孟程东，王若宇求之不得。
王若宇把凌宇当成最大的竞争者，好像没了凌宇，他就能独占孟程东。
凌宇颤抖的给王若宇打了抑制剂，压住了他omega的信息素，又拿上早就准备好的催情药物，带着王若宇赶去了度假村。
“孟老师发情之后，会暂时失去理智，我会给你留门，会给你发信息，你瞅准时机进来就行。”
“他这一发情，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如果你能忍受，可以趁他意乱情迷时，和他共赴云雨。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只要进了这扇门，你就没有逃离的机会。”
“事后，如果孟老师有怀疑，穿帮了，你就说、就说你偷偷跟着我，来到度假村，受到信息素影响才进到房间的。”
说到这里，凌宇眼神变得凶狠。
“如果你敢说这是我的主意，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你样样都要学我，可样样都不如我，以后我让你连模仿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的，孟老师有多疼我，而我只是不屑真的和你争。”
王若宇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喉结滚动，脸色泛白，眼神中满是坚定。
“我不会后悔的。”
说着，斜睨凌宇，“倒是你，别中途后悔，不愿意给我留门。”
感谢王若宇的神志不清，凌宇才敢走这一步险棋。
凌宇鼓足勇气踏入了孟程东入住的VIp区域。
他脱光衣服，在露天的温泉之中，闭目养神。
听到声响，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凌宇，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呦，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会躲得老远了。”
“老师叫我，怎么敢不来。”凌宇攥紧的手心满是汗水，表情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还露出了不失风度的笑，腰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
凌宇早就发现了，孟程东喜欢对他们这些宠物“定制模版”，对于凌宇的打造就是——宁折不弯的翩翩君子。
他表现得越符合人设，就越能让孟程东满意。
果不其然，孟程东勾起嘴角笑了笑，看得出来，他今晚心情很好，就这么赤裸地从池子里爬了起来。
凌宇拿起一旁的睡袍，贴心的给他披上。
孟程东满意地挑起凌宇的下巴，就想要吻下去。
被凌宇一只手拦住，凌宇高昂着头，月光中与他对视。
“孟老师，你说的算不算数？放我离开。”
孟程东眯着眼睛，看着凌宇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
“小东西，你知道你十五岁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是这样吗？紧张地要死，偏偏强装镇定。以前觉得碰到你的时候，年纪太大了，不好管。结果，还不是被管教的很好。你这副宁死不屈的小模样，最对我胃口。我孟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他边说，边带着情色意味的揉搓着凌宇的嘴唇，突然低头不顾凌宇的抵挡，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凌宇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咬了下去。
口中血腥味蔓延，孟程东却笑得更开心了。
变态。凌宇在心中恶狠狠的骂着。
可凌宇的眼神却没有透露出太多情绪，反而是故意装出一副羞愤的表情，欲拒还迎，带着一丝不甘，又带着一丝沉沦，颤抖着声音说道。
“孟、孟老师，咱们进房间吧，这大露天的，我不习惯。再、再喝点酒，这是我第一次，我需要壮胆。”
凌宇的“勇敢”和“胆怯”，“不甘”和“沉沦”很好的取悦了孟程东。
他宠溺地挠了挠凌宇的下巴，像对待所有宠物那样，温柔地说道。
“好，那么多人中，就数你最带劲，要不然没耐心养你这么久也不动，今晚你得让我满意。要不然，离开？想都别想！”
凌宇配合着他的游戏，微微颤抖着，心中却满是坚定。
成败在此一举，他必须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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