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戍的海风裹着咸腥与焦糊,在混乱的水域上空盘旋。东海巡海夜叉统领玄鲨手持三叉戟,戟尖凝着冰蓝水劲,正与西海鲸兵统领巨泽对峙——方才玄鲨率部拦截“疑似携带邪祟物资”的船队,却不知那是巨泽为支援纯水阵运送的净水晶石,鲸尾拍起的巨浪掀翻了夜叉的快船,此刻双方兵士已在浅滩展开混战,冰刃与水箭在浪尖交织,溅起的水花里都带着敌意。
“玄鲨统领!此乃误会!”巨泽的声音如沉雷般穿透喧嚣,他试图展示船舱内的晶石,却被一支突如其来的冷箭打断——箭杆上刻着南洋炼气者的图腾,却不知是哪方间谍射出。不远处,南洋炼气者首领赤焰正怒视着身毒国学子阿难,阿难手中的梵音经卷还在散发着淡金光晕,却被赤焰误认为是“遮蔽邪雾的妖法”,他手中的赤焰宝珠已凝聚起炽热火焰,“若不是你们的经文干扰,我早该识破邪祟伪装!”阿难急得连连摇头,经文的韵律却因慌乱而变调,反而让周围的兵士更显警惕。
混乱中,一道淡青身影踏浪而来,正是林亦寒。他刚用万川枪挑飞两名伪装成奔流之地兵士的倭寇,便见啸浪征东将军元欣的船队与东瀛失落四国的船只剑拔弩张——倭寇残部昨夜穿着奔流之地的军服,血洗了东瀛失落四国的补给点,此刻四国首领藤原 正指着船舷上的血迹,向元欣讨要说法。“将军若不交出凶手,休怪我们与邪祟联手!”藤原 身旁的武士已拔出长刀,元欣的副将正要反驳,却被林亦寒抬手制止。
“藤原 首领且慢!”林亦寒的声音借着水真气传遍四方,他指向不远处一艘破损的倭寇战船,“那些军服的针脚与我军制式不同,且船底还藏着邪祟的黑纹标记!”说着,他挥枪斩断战船的缆绳,船底露出的暗红色邪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藤原 眯眼细看,脸色顿时一变,正欲开口道歉,却见淮河伯神的信使匆匆赶来,神色慌张:“伯神大人有请诸位!纯水阵的裂隙处,发现了刻着河湖伯神纹印的玉牌!”
众人赶到纯水阵时,淮河伯神正手持一枚水色玉牌,眉头紧锁。玉牌上的水纹与他腰间所佩分毫不差,却沾染着淡淡的邪雾气息——正是先前邪祟引爆爆弹时,从神秘信使身上掉落的那枚。“此牌绝非我所赠,却能引动四海水脉之力,”淮河伯神的声音带着凝重,“若邪祟用此牌伪造伯神令,怕是会有更多河湖神只遭牵连。”司马顺涛上前接过玉牌,指尖凝聚起琉璃色水真气,真气触到玉牌时,竟泛起一层暗黑色涟漪。“这是邪冥气与水脉真气的混合之力,”司马顺涛沉声道,“玉牌是真的,但被邪祟动了手脚,且刻纹深处藏着一道‘暗喻’——你们看这水纹的走向,像不像九君邪域的封印阵图?”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见玉牌上的水纹看似杂乱,实则暗合九君封印的阵眼位置。正惊疑间,一名倭寇俘虏被押了上来,他浑身颤抖,却在看到玉牌时突然尖叫:“是血煞大人的命令!让我们用这牌引河湖伯神入局,待谈判时……”话未说完,俘虏突然口吐黑血,倒地身亡——竟是被藏在齿间的毒囊灭口。
林亦寒蹲下身,检查俘虏的尸体,发现其衣领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冥”字。“是九君邪域的死士,”林亦寒抬头看向众人,“倭寇残部提出谈判,要的恐怕不只是人质,还有这玉牌背后的封印阵图——他们想借谈判之机,让我们亲手打开九君邪域的封印!”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倭寇残部的战船竟在海面列开阵型,船头竖起一面黑色旗帜,旗帜上用鲜血写着“三日内谈判,否则杀害人质”。海风卷起旗帜,也吹散了纯水阵的部分邪雾,露出远处海平面上,正缓缓逼近的邪甲兵船队——血煞邪体,终于要亲自入局了。
元欣握紧腰间的佩剑,眼神锐利:“看来这谈判,是场不得不赴的鸿门宴。”司马顺涛将玉牌收好,琉璃色的水真气在掌心流转:“鸿门宴也好,陷阱也罢,只要我们能识破邪祟的‘暗喻’,守住阵图机密,定能将计就计。”林亦寒则望向身侧的苏霖与霍龙,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潜入倭寇战船探查的计划,已在心中悄然成型。
沧溟戍的海面依旧混乱,却因这枚玉牌与谈判的消息,多了几分山雨欲来的凝重。四海诸军的混战虽暂歇,却不知暗处还有多少间谍在窥探;河湖伯神的“暗喻”虽初现端倪,却仍未解开邪祟的全部阴谋;而即将到来的谈判,更是像一张布满毒刺的网,正等着他们踏入。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血红。林亦寒手持万川枪,立于“沧溟号”的船头,望着远处倭寇战船的方向,轻声道:“明日,便是破局的开始。”
话说回来,就在此前不久,在击败造化魔像·水、封印惊涛等四大邪体回九君邪域,又击退千面傀督屏翳、神荼仕、郁垒仙及嘲浪司、灾舰司鲛敌、共公党羽、东瀛倭寇浪人军团,连其水之傀儡、妖诡终端与邪恶兵器一并破去,奔流之地重归安宁未久——都城长洛建康汴京府、万宝渚、镜波洲及各道州府郡县间,“沧溟号”甲板上已是群英齐聚。
林亦寒与苏霖、肖小羽、霍龙、赵又启并肩而立;白发水神司马顺涛携水相府主政官、海舶司提督、河运司郎中、枢密院枢密使、三衙统领及兵部尚书各执印信,神色凝重;西海八柱国上将军雄姿勃发,独孤留信、宇文泰、元欣、李虎等将军列于侧,海舶司舰队与东南北三海诸郡将领仙神、精英炼气者周身灵光流转,或持宝器、或结法印。
甲板下与沿岸,海舶司及水力机关科研院所工匠、书院炼气堂学士修士忙碌其间;民众百姓、江湖游侠、渔翁围聚;九君之地、碧草之地各族生员,身毒国、伊兰国及丝路异国学子交流;流光之地诸侯、流火之地大明道教炼气者,武当山、龙虎山等十大名山道士,藏珍宝域秦汉至隋唐诸岳仙山修士,猛毒圣地、无尽幻境天监司、永恒械域、喋血骨城修行者,狂龙之谷龙裔修士,寒冻川地俄风诸州炼气者,风暴联盟骑士团,东瀛失落四国的有识之士与伙伴们,先忆陆海恶战,随即各凭根基实现强力突破。
众人纷纷掐诀念咒,从腰间刺绣御兽宝袋中唤出可自由化为人形的气兽气宠伙伴,这些小家伙亦随之突破,与主人同显锋芒。
海风褪去血腥戾气,携着水脉复苏的清润拂过“沧溟号”锃亮甲板。邪祟机甲的碎片嵌在板缝,船舷残留的邪冥气正被司马顺涛的琉璃水真气缓缓净化,澄澈海域上,阳光穿透云层洒下碎金波光,滩头孩童已敢提着竹篮,捡拾退潮后露出的贝壳。
林亦寒五人并肩立于甲板前端,衣袍沾着战尘,眉宇却尽是舒展。万川枪斜倚身侧,水纹流转间,龙宝金鳞水息修复的枪尖透着纯净锐气;苏霖指尖轻触机关箱,新改良的“水纹探测仪”正精准捕捉百里内邪祟余气,屏幕跳动的净化数据让她嘴角噙笑;肖小羽半开赤羽千昭扇,火羽纹路与海风共振,是“声浪破气”之法与水真气融合的灵韵;霍龙按在甲板阵纹上,土黄色真气压下邪火余温,掌心“地脉玉”温润通透,已然悟透“水土相生”深层奥义;赵又启蹲在机关鸢旁调试“星脉接收器”,星际水脉盟的技术不仅能定位域外邪祟据点,更可标记其真气波动频率,为后续防御提供精准数据。
甲板中央,白发水神司马顺涛周身萦绕淡蓝色真气光罩,手持刻着奔流江河图谱的水脉玉符,与水相府主政官、海舶司提督等人交换印信。青铜印信“镇水安澜”四字凝着厚重纯水真气,船锚令牌新刻的防御符文直指邪祟机甲弱点,水纹令旗引动沿岸水车自发运转,正是“四海同源阵”简化后的民生创举。枢密院与三衙、兵部官员以战时默契敲定水域防御图,每道印信光泽里,都沉淀着战后的经验与力量。
西海八柱国上将军身披玄铁铠甲,兽首护肩凝着海露,“裂海”长刀出鞘半寸,刀光映海更显凛冽;独孤留信战袍虽有邪火燎痕,却被“清心水纹”修补,指尖真气缠绕刀身,凝成“水刃斩邪”的新招;宇文泰的土系符文甲胄阵纹繁复,经雷暴机甲重创后悟得“以土导电、以水阻雷”之法,指尖符文可挡三道雷电;元欣立于船舷,船桨法器轻点海面激起三道整齐水浪,“控浪术”让深海邪祟无所遁形;李虎等四位将军周身灵光交织,兵器或泛水光或凝土气,皆突破修为瓶颈。海舶司舰队船帆绣着“同心破邪”,“破傀弩”与“水雷炮”整齐列阵,三海诸郡将领仙神与精英炼气者手持水玉净瓶、结着“四海联防”法印,真气共鸣更显凝练。
甲板下方工坊区,“水脉净化车”齿轮精密,莹光水流能瞬间化解邪祟毒液,这是拆解雷火弹、腐水弹后融合“墨子号”技术的改良成果;书院学士捧着新修订的《水脉破邪策》,竹简补充造化魔像弱点,新增“星际水脉防御”篇章,指尖真气刻下的阵纹藏着对邪祟战术的深彻理解。
滩头沿岸,老渔翁的“真气渔网”掺着金属丝,既能挡毒液又能缠邪尸;江湖游侠的刀剑覆着水真气与海盐炼制的水纹涂层,砍向邪祟时发出净化嗤响;农夫的“水脉锄”能引井水,妇人的“纯水篮”可净毒雾,战时防御之法已化作守护家园的日常工具。
各族学府生员围坐交流:碧草之地的“灵草籽”遇水即生,灵草净雾且能发警示微光;身毒国学子诵念改良后的“梵音净水咒”,咒音与水真气融合可溃散邪魂;伊兰国及丝路学子展示的“琉璃水盾”,以琉璃工艺结合水真气,抵御光束攻击更具威力。
流光之地与大明道教相关炼气者并肩而立:“流光水镜”可同时监测十处水域,更能通过水纹波动预判邪祟突袭方向;新绘“镇邪符”融入水脉灵气,贴于战船房屋能形成持续防御光罩,遇邪冥气侵扰时还会发出警示红光;武当、龙虎等十大名山道士结着“三清水雷阵”,雷光水光交织精准击敌,武当新创的“太极水盾”更能转化邪祟攻击为自身真气。
藏珍宝域诸岳仙山修士祭出上古水玉,玉光可驱散百里邪冥气,若邪祟靠近,玉光会化作锁链暂时束缚其行动;猛毒圣地的“驱邪毒液”专克邪祟、不伤生灵;无尽幻境天监司的“星象仪”能通过星象预测邪祟动向,更可标注其可能借助的星际通道,提前布防;永恒械域的“机械水兽”可喷净化水流、裂邪祟机甲;喋血骨城的“预警骨笛”以邪祟骨殖炼制,邪祟距百里时笛声低沉,近至十里则转为尖锐,让生灵能精准判断危险距离。
狂龙之谷龙裔修士金鳞闪烁,龙息融入琉璃水真气,化作“金白水龙”压制邪祟黑气;寒冻川地的“冰魄水刃”可瞬间冻结邪火,刃光划过之处还能留下冰晶结界,阻挡邪祟靠近;风暴联盟骑士身披“风雷铠甲”,符文引动海风雷电形成双重防御,铠甲还能吸附空气中的邪冥气,定期净化后可转化为防御能量;东瀛有识之士带来“避雷机关”破解雷火弹,倭刀缠上纯水真气,既能斩邪又能净化邪冥气。
忆及此前陆海恶战,漫天水化兵武、邪火毒雾、邪尸机甲仍历历在目,众人虽心有余悸,却因更强的真气、更精良的法器、更默契的配合燃起坚定光芒,各自循着新的道途强力突破。
林亦寒掐诀凝出“三浪破势”阵纹,水浪灵动交织金气锐利,丹田真气与水脉灵气彻底融合,万川枪刺入甲板爆发出耀眼白光,一道贯穿天地的“纯水正气柱”威力倍增;苏霖将“鲁班号”机关鸢与“墨子号”机器犬核心相连,指尖敲击引动真气与机关能量,“御风引水阵”与“导电水盾”联动,撑起覆盖甲板的全能防御光罩。
肖小羽挥扇引动火羽与水真气,清越声浪不仅能驱散邪祟,更可将邪冥气转化为自身真气;霍龙引“地脉玉”之力注入海底,“沧溟号”周围凝结的“水土连环阵”,以土系符文锁水脉,生出水灵草自动净化邪祟余气;赵又启启动“星脉接收器”对接星际水脉盟星舰,屏幕展开周边星域水脉图谱,机关鸢精准飞向隐藏的邪祟据点。
司马顺涛汇聚诸方印信之力于水脉玉符,玉符璀璨光芒与江河湖海共鸣,远处水车、堤坝、战船同时亮起防御光罩,构成覆盖奔流之地的“水脉联防阵”,这集众智而成的全新防御体系,将为家园筑牢第一道防线。西海八柱国上将军与诸位将军拔刀结阵,刀光交织诸般真气,每一道刀光都精准指向邪祟弱点;海舶司舰队齐射“破傀弩”与“水雷炮”,净化符文加持的弹药瞬间击溃邪祟余孽。工匠们的“水脉净化车”水流迅猛,学士修士们将《水脉破邪策》传入传信符遍发各州府,百姓、游侠、渔翁各展新学技能,修补堤坝、清理余孽、打捞机甲碎片,整个奔流之地都沉浸在突破与成长的蓬勃生机中。
更令人惊叹的是,众人从刺绣御兽宝袋中召唤出化形气兽伙伴,这些小家伙们战后蜕变各具异能:龙宝金鳞耀眼,迷你万川枪喷出的金白水龙息,与林亦寒的真气交织强化“纯水正气柱”;小龟龟背着缩小版“水土网”,迷你净化车与苏霖机关箱联动,大幅扩展防御光罩范围;小獙獙风羽灵动,挥扇引动的声浪与肖小羽的水真气完美共振,净化之力倍增;狮仔与猇宝凝厚土系真气,协助霍龙加固“水土连环阵”,防御更无懈可击;机械鸢化形后嵌着“星脉接收器”部件,与赵又启协同调试,让探测范围再扩一倍。
海风轻拂,阳光正好,奔流之地水域波光粼粼,甲板上的真气光芒与气兽伙伴的灵动身影交织成画。众人与伙伴们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笃定信心——这场恶战不仅守护了家园安宁,更让每个人在磨砺中实现蜕变,往后纵有邪祟再犯,他们亦能以更强大的力量,守护这片奔流不息的土地。
与此同时,“沧溟号”下层工坊与临时搭建的科研帐内,器械运转的嗡鸣与符文闪烁的微光交织,赵又启正与海舶司水力机关科研院所的工匠、永恒械域的械师、东瀛失落四国的有识之士围在操作台旁,指尖翻飞间,新旧科技的突破成果正逐一显现。
先前用于探测邪祟动向的“水纹感应蹄铁”,此刻已升级为“全域水脉监测仪”——不仅能捕捉百里内水下机甲的金属波动,更可通过水脉流速变化预判邪冥气聚集点,屏幕上跳动的蓝色光点精准标记着每一处潜在隐患,比原先的探测范围扩大三倍,反应速度也提升近半。赵又启手持的“星脉信号转换器”更是全新创举,将星际水脉盟的星舰信号与奔流之地的水脉频率对接,往后即便域外势力从星空来犯,也能通过水脉振动提前预警,转换器顶端的水晶棱柱折射出淡紫色光纹,正是跨域信号稳定传输的证明。
另一侧,工匠们展示着改良后的“破傀子母弩”:母弩箭簇裹着提纯的纯水真气结晶,射中邪傀儡后会爆裂成数十枚子箭,子箭上的“腐邪溶解纹”能瞬间瓦解傀儡的邪冥核心,比原先仅能穿透傀儡躯体的威力更胜一筹;旁边的“水脉净化炮”则是全新产出,炮管融入永恒械域的“机械水涡芯”,发射时可引动深层水脉灵气,喷出的净化水流能覆盖半里范围,连顽固的邪火毒雾都能瞬间驱散,炮身刻着的螺旋纹路随水流转动,宛如活物。
来自伊兰国的学者与身毒国的工匠联手造出“梵音机关盒”,盒内嵌入微型声纹发生器,开启后能持续释放与“梵音净水咒”同频的声波,不仅能乱邪祟心神,还可修复被邪冥气侵蚀的机关部件,这是将异域咒术与机械技术融合的全新尝试,盒面雕刻的莲花纹路在声波催动下缓缓绽放,透着科技与灵力交融的巧思。
赵又启还与寒冻川地的炼气者合作,研发出“冰魄传导线”——以寒川冰蚕丝为芯,裹着导电金属丝,既能传导真气驱动机关,又能在低温环境下保持韧性,解决了此前机械部件在寒域易冻裂的难题。他拿起一段传导线接入机关鸢,机关鸢瞬间在帐内灵活穿梭,翅膀上的冰蓝色光纹随传导线供电闪烁,比原先的铜制导线更轻便、更耐用。
帐外空地上,新造的“机械水兽”正进行实战测试:水兽躯体由轻质合金打造,背部的“邪冥气吸收口”能主动吸附空气中的邪祟余气,转化为自身动力;口中喷出的“净化水箭”精准击中远处的邪傀儡模型,模型瞬间崩解成粉末。这头机械水兽比赵又启此前造的初代机型更灵活,还新增了“群体协同”功能——三头水兽可通过水脉信号联动,形成防御阵型,将邪祟困在阵中。
科研人员们围拢着这些成果,眼中满是兴奋:有的在调试“机械水兽”的协同程序,有的在优化“星脉信号转换器”的接收频率,有的则在记录“水脉净化炮”的净化数据。赵又启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指尖在操作屏上轻轻敲击,调出后续研发计划——他想将“冰魄传导线”与“梵音机关盒”结合,造出能在极端环境下运行的“全域预警机关阵”,让奔流之地的防御再添一层保障。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在清扫战场,同时暂时平息战场和其他地区民间祸乱之余,他们也是纷纷警惕千面傀督屏翳等人带着更加恶毒奸险的阴谋诡计卷土重来,给奔流之地带来更多灾祸祸患。
“沧溟号”的议事舱内,赵又启将无人机传回的海域探测图铺展在沙盘上,指尖点向几处泛着黑气的暗礁:“这几处海底的邪冥气浓度突然回升,虽未形成实体邪祟,却与此前屏翳布下‘腐灵爆弹’的气劲残留一致——他们大概率在暗中修复邪器,想借深海暗礁藏住踪迹。”
司马顺涛握着水脉玉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玉符表面的水纹图谱正微微震颤:“水脉中还残留着‘蚀脉符’的毒素,虽已净化七成,却有几处支流的毒素在逆向流动,像是有人在远端引动邪法,试图重新污染主水脉。”他抬头看向众人,语气凝重,“屏翳最善用傀儡伪装,此前他化作百姓模样混入防线的手段,这次或许会用在各州府的补给队伍中。”
独孤留信将长刀重重顿在甲板上,火星溅起:“昨日巡查西部滩涂时,发现三具邪尸的残骸上,嵌着新制的‘邪魂钉’——这种钉子能吸收尸气,一旦埋入城镇地下,七日便可引动尸潮。这绝不是残余邪祟能做到的,定是屏翳等人暗中遣人布置。”
苏霖则调出机关箱中的通讯记录,眉头紧锁:“与北部州府的传信符中断了两次,最后一次传来的讯息里,提到‘带着青铜面具的商人’在售卖‘避邪符’,可那符纸实则是‘引邪符’——这些人正在用民生需求做掩护,散布邪物。”
林亦寒接过苏霖手中的传信符,指尖凝起一缕金白水真气,符纸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邪纹:“他们知道我们刚经历大战,军民虽有突破,却也需时间稳固防线,所以专挑补给、通讯、民生这些薄弱处下手,想先搅乱人心,再趁机发动突袭。”他转向众人,语气坚定,“必须立刻分兵:霍龙带一队人去加固各州府的水脉防御,用‘地脉玉’监测毒素流动;赵又启扩大无人机的探测范围,重点排查暗礁与补给路线;独孤将军率部巡查各州府,甄别伪装的邪祟;剩下的人随我守住‘沧溟号’,作为机动支援——绝不能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
帐外的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落在甲板上瞬间融化,却浇不灭众人心中的警惕。工匠们已开始加固“水脉净化车”的防御,学士修士们则在修订《邪祟甄别策》,准备分发至各州府,连沿岸的渔翁都自发组成巡逻队,盯着海面上来往的船只——一场针对“卷土重来”的防备,已在奔流之地悄然铺开。
值此之余,只见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还纷纷运起各自体内丹田经络穴位气脉间的各大天地元素真气,通过灵鸽,传信符,以及其他通讯科技,与远在流光之地都城披金城龙腾炼气堂的师尊王顺知、大师哥赵平、师兄杜翔,以及其他同堂师兄妹进行通讯交流。
林亦寒盘腿立于“沧溟号”甲板阵眼,掌心托着莹白传信符,金白水真气顺着指尖经络注入符身,符面纹路亮起时,他将丹田气脉凝作音线:“师尊,弟子亦寒。奔流之地虽暂平,却探得千面傀督屏翳残部在深海暗礁修复邪器,还在各州府散布‘引邪符’,其气劲中掺有新的邪冥毒素,需龙腾炼气堂‘清心玉露’与‘镇邪符阵’支援。”话音落,传信符化作一道白光,穿透云层朝着披金城飞去。
苏霖则将一只银羽灵鸽抱在身前,鸽腿绑着卷刻有水脉毒素图谱的竹笺,她引动体内水元素真气渡入鸽身,灵鸽眼周泛起淡蓝微光:“大师哥,此笺标注了邪毒素逆向流动的三条支流,还有‘引邪符’的邪纹样式。杜翔师兄此前送来的‘锁邪链’已用去半数,若方便,望再备些‘破邪弩箭’——邪祟新制的‘邪魂钉’需此箭才能彻底破除。”灵鸽轻啼一声,振翅掠过海面,银羽在日光下划出一道亮线。
赵又启蹲在机关箱旁,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激活与龙腾炼气堂的加密通讯频道,周身萦绕的金系真气为信号加持,画面瞬间清晰。屏幕中,赵平身着炼气堂青衣劲装,身后是藏书阁书架:“亦寒、小霖,师尊已召集长老推演应对之法,杜翔师兄正清点‘清心玉露’与符阵,预计三日内出发。”他顿了顿,取出一张兽皮地图,“另外,我们探测到流光之地东部边界,有疑似九君邪域的气劲波动,你们需留意来自西北方向的暗袭。”
肖小羽则握着一枚青铜通讯哨,将风元素真气注入哨中,哨音化作无形音波传向远方:“二师姐,你们研发的‘邪祟甄别仪’若有改良版,可多送些来——屏翳的傀儡伪装愈发逼真,寻常方法难辨真伪。”片刻后,哨音传回一道回应,她侧耳听完,对林亦寒道:“二师姐说已改良出‘声纹甄别版’,会随杜翔师兄一同送来,只需对着可疑者吹哨,傀儡会因邪冥气共鸣发出异响。”
霍龙则将“地脉玉”贴在传信符上,土系真气让玉纹与符纹交织:“杜翔师兄,各州府水脉防御需‘水土连环阵’的阵盘,此前带来的三具已布在西部,还需再调两具。另外,邪尸残骸上的‘邪魂钉’埋入地下后会引动土气紊乱,可用‘地脉玉’感应——你让师弟们多带些备用。”
通讯频道中,王顺知的声音突然传来,沉稳而有力:“亦寒,切记‘以正克邪,以静制动’。屏翳等人善用阴谋,你们需先稳住民生与防线,待支援抵达,再寻其主力踪迹。龙腾炼气堂已向九君之地发出‘镇域令’,暂可牵制域外势力,你们专心应对内部隐患即可。”
林亦寒等人齐齐应声,真气催动下,传信符、灵鸽与通讯屏幕同时闪烁,将奔流之地的近况与需求一一传递。海风拂过甲板,带着通讯余留的真气暖意,众人望着远方流光之地的方向,眼中满是笃定——有龙腾炼气堂的支援,再加上奔流之地的同心防备,定能挡住屏翳的阴谋。
只不过,他们此刻,似乎“忽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内容。
至于奔流之地四海诸岛屿,江河湖海各大水系水之神明舰队武将,表面看似战后重生“一派祥和”,实则因历史和其他各大积怨已久的矛盾一触即发,彼此之间的矛盾纠纷、兵戈相向和战火,也是雄雄燃烧。
东海蓬莱岛的鲛神舰队率先发难,战舰上的珊瑚炮对准了相邻的归墟岛——只因战后划分海域时,归墟岛水师截留了本应均分的深海灵晶,鲛神将领立于舰首,银鳞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百年前归墟岛借我族灵珠镇压海眼,至今未还;如今又私吞灵晶,真当我蓬莱水师好欺?”话音未落,珊瑚炮喷出淡蓝水柱,直逼归墟岛防线,归墟岛水师也不甘示弱,升起玄铁水盾,盾面刻着的“镇海纹”与水柱相撞,激起漫天水雾。
西江的黄龙水师与北江的玄龟将领更是剑拔弩张。西江流域因战后水脉修复,出现了一处新的灵泉,黄龙水师认为灵泉在西江主航道旁,理当归其管辖;玄龟将领却振振有词:“此灵泉的水源来自北江支流,当年北江为护西江百姓,牺牲了三成水师,如今分一杯羹都不行?”双方战舰在灵泉附近列阵,黄龙旗与玄龟旗在空中对峙,水师士兵手持分水枪,真气萦绕枪尖,随时可能发起进攻。
更棘手的是南洋诸岛的潮汐族与北洋的冰鳍族。潮汐族擅长借潮汐之力作战,战后却发现北洋冰鳍族的破冰船频繁驶入南洋海域,破坏了潮汐规律,导致多片珊瑚礁死亡;冰鳍族则辩称是为了清理战后残留的邪祟机甲残骸,“若不是你们潮汐族不愿共享潮汐图谱,我们怎会误闯?”两族舰队已在南洋边界发生三次小规模冲突,潮汐族的潮汐箭射穿了冰鳍族的船舷,冰鳍族的冰棱炮也冻结了潮汐族的数艘小型战船,战火有愈演愈烈之势。
就连内陆湖泊的水神将领之间,矛盾也逐渐显露。东湖的莲心水师与西湖的菱角水师,因争夺战后重建的水上商道管理权,互相拦截对方的商船;南湖的锦鲤族则因邻湖的鳄神族私自截断水源灌溉农田,导致锦鲤族的鱼苗大量死亡,双方已在湖交界线筑起水寨,剑拔弩张。
这些水神舰队的矛盾,有的源于百年前的领土争端,有的因战后资源分配不均,有的则是旧怨未消又添新仇。他们表面上都承认奔流之地的统一管辖,暗地里却各自囤积兵力、修缮战舰,甚至有几位水神将领已私下联系域外势力,试图借外力压制对手。而此刻,林亦寒等人正专注于防备千面傀督屏翳的卷土重来,尚未察觉这场潜伏在水域深处的危机,已悄然蔓延至四海五湖的每一处角落。
而这,也是让东南西北四海龙王和奔流之地各江河湖海河湖伯神为之隐忧。
东海龙王敖广立于水晶龙宫大殿,手中攥着蓬莱岛与归墟岛的战报,龙鳞在殿内珠光下泛着冷芒:“邪祟未除,同族先斗!灵晶之争本可协商,却要动用水师炮火,若屏翳趁机引邪冥气入东海,两岛水师自顾不暇,谁来护这片海域?”他身旁的南海龙王敖钦重重拍向案几,珊瑚玉案震得杯盏作响:“南洋潮汐族与北洋冰鳍族更糊涂!破冰船误闯尚可致歉,潮汐箭穿人船舷便是结死仇,如今两族在边界陈兵,倒给了域外势力可乘之机——昨日已探得有九君邪域的暗探在两族海域游走,就等着坐收渔利!”
西海龙王敖闰取出一幅水脉舆图,指尖点向西江灵泉所在:“黄龙与玄龟之争,看似是灵泉归属,实则是战后地位不服。玄龟族当年护西江有功,黄龙族却凭主航道之利独占大半资源,此等积怨不化解,早晚要出大乱子。”北海龙王敖顺则忧心内陆湖泊:“东湖莲心与西湖菱角争商道,南湖锦鲤与鳄神族夺水源,这些湖泊虽小,却连着江河主干,一旦战火蔓延,会断了沿岸百姓的灌溉与航运,民生一乱,比邪祟来犯更难收拾!”
几位龙王正议事间,淮河河伯匆匆闯入,衣袍还沾着水汽:“龙王殿下,不好了!汴河与洛河的水师昨夜在交汇处开战,汴河水师截断洛河水源,洛河沿岸已开始缺水,百姓们都在岸边祈雨,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要生民变!”
长江江神也随之赶来,手中捧着染血的船板碎片:“下游的扬子江与钱塘江水师,因争夺战后清理邪祟机甲的功劳,竟在江面互相炮击,好几艘商船被误伤沉没,江面上满是货物与浮尸,百姓怨声载道啊!”
四海龙王闻言,脸色愈发凝重。敖广沉吟片刻,对众水神说道:“不能再等了!林亦寒他们专注防邪祟,我们需先稳住水域内乱。传我命令:东海派巡海舰队去蓬莱与归墟岛调停,迫使其停火谈判;南海龙王亲自去南洋边界,驱散九君邪域暗探,勒令潮汐族与冰鳍族撤兵;西海与北海龙王分赴西江、内陆湖泊,理清资源分配,化解旧怨。另外,速派使者去‘沧溟号’,告知林亦寒水域内乱的实情——防外邪固然重要,平内患也刻不容缓,否则内外夹击,奔流之地真要万劫不复了!”
众水神齐声领命,各自化作流光散去。水晶龙宫大殿内,只余下舆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各水域交战的地点,如同一道道流血的伤口,刻在奔流之地的水脉之上,也悬在每一位水神的心头。
另一边,造化魔像·水被灭、四大邪体再遭封印,失了主心骨与支援的千面傀督屏翳、神荼仕、郁垒仙及嘲浪司、灾舰司鲛敌、共公党羽,连其水之傀儡、妖诡终端、邪恶兵器与东瀛倭寇浪人军团,一时心灰意冷。他们通过妖诡终端与邪恶禁术通讯咒法,向急需破十三重封印第三重“行书与天地水之真气封印”的邪冥气君、九君邪域诸邪体及幕府势力传讯,静待降罪。
但事与愿违,邪冥气君、九君邪域诸邪体及幕府势力非但未责难,反而称眼下是绝佳转折点——奔流之地四海岛屿、各州府郡县及江河湖海水神舰队武将矛盾深重,可从中作梗激化内乱。他们点明,此时无需纠结眼前胜负,核心是夺取司马顺涛丹田内的精纯水之真气,以助破解第三重封印;待此目标达成,再论输赢已无意义。
深海暗礁的溶洞内,粘稠的邪冥气如墨汁般在石缝间流淌,岩壁上嵌着的幽蓝鬼火忽明忽暗,映得千面傀督屏翳的青铜面具泛着冷光。他身后,神荼仕的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链尖还沾着未干的海水;郁垒仙的黑袍下摆撕裂数处,露出的皮肤泛着邪祟特有的青灰色;嘲浪司的鲛敌们蜷缩在角落,鳃部快速开合,显然还未从战败的惊惧中缓过神;共公党羽则死死攥着断裂的骨杖,杖头镶嵌的邪晶早已失去光泽。
溶洞中央,一具布满裂痕的妖诡终端悬浮在半空,屏幕闪烁着杂乱的红纹。赵又启此前重创的终端核心尚未修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屏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凝聚一缕黑紫色邪冥气,缓缓注入终端接口:“邪冥气君大人,属下无能——造化魔像·水被破,四大邪体遭封,奔流之地防线未破,还请大人降罪!”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压抑的颤抖,身后众人齐齐跪倒在地,头颅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终端屏幕骤然亮起,一道扭曲的黑影在画面中浮现,邪冥气君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金属,刺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降罪?本君要的是结果,不是无用的忏悔!”屏幕红光骤盛,溶洞内的邪冥气瞬间翻涌,神荼仕的锁链竟自行绷直,似要将他拖向屏幕。就在众人以为难逃责罚时,黑影却突然停顿,声音转为阴恻恻的冷笑,“不过,你们倒误打误撞,给本君送了个契机。”
屏翳猛地抬头,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错愕。终端画面切换,浮现出奔流之地各水域交战的虚影——蓬莱岛与归墟岛的战舰对峙,西江黄龙水师与北江玄龟将领剑拔弩张,南洋潮汐族与北洋冰鳍族的战船在雾中交火。“看到了吗?”邪冥气君的声音带着蛊惑,“水神舰队内乱,林亦寒他们忙着防外邪、平内患,首尾难顾,这便是你们的转折点!”
此时,另一道血色符文突然出现在终端角落,幕府势力的代表——身着黑色甲胄的武士虚影浮现,腰间长刀刀柄镶嵌着骷髅纹:“屏翳大人,我等已备好‘邪魂引’,可暗中投入各水域,激化水神间的矛盾。只要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我等便能趁机潜入奔流之地腹地。”
九君邪域的一位邪体虚影也随之显现,周身环绕着旋转的黑风:“无需急着与林亦寒硬碰。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夺取司马顺涛丹田内的精纯水之真气——那是破解十三重封印第三重‘行书与天地水之真气封印’的关键!只要封印破除,我等邪域大军便可长驱直入,届时奔流之地的内乱,不过是为我等铺路的棋子。”
屏翳等人眼中的惊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光芒。神荼仕猛地站起,锁链在掌心缠绕:“属下明白!可司马顺涛身边守卫森严,如何夺取真气?”
“这便是为何要借内乱之手。”邪冥气君的黑影缓缓收缩,“待水神舰队战火蔓延,林亦寒必定分兵调停,司马顺涛为稳水脉,定会亲赴各大水系。你们可在他途经的水域设下‘幽冥水阵’,用邪祟傀儡牵制守卫,再以禁术抽取其真气。记住,真气一旦到手,立刻送往九君邪域,至于奔流之地的输赢——待封印破除,便再无意义!”
终端屏幕骤然熄灭,邪冥气如潮水般退去少许。屏翳抬手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传令下去,鲛敌负责将‘邪魂引’投入各水域;神荼仕、郁垒仙随我去勘察司马顺涛的行踪;共公党羽修复妖诡终端,随时接收邪域指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溶洞内的残兵败将,声音陡然凌厉,“这一次,若再失败,便无需向大人请罪——自投深渊,谢罪吧!”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幽蓝鬼火下,破碎的邪恶兵器被重新拼接,水之傀儡的残骸在邪冥气滋养下缓缓蠕动,一股新的阴谋,正随着深海的暗流,悄然涌向奔流之地的每一处水域。
紧接着,在他们纷纷领命之后,他们也是加紧以最快的速度开始行动。
深海溶洞的邪冥气尚未完全平复,千面傀督屏翳已摘下青铜面具,露出那张布满疤痕的脸,眼神里再无此前的惶惶,只剩阴狠的决绝。他猛地攥紧拳头,黑紫色邪冥气顺着指缝溢出,在掌心凝成一枚尖刺状的指令符:“神荼仕,你带半数鲛敌与‘邪魂引’,即刻潜入西江、北江交汇处——黄龙与玄龟水师本就为灵泉争得眼红,把这东西撒进他们的水源,再伪造对方偷袭的痕迹,让他们的火拼来得更凶!”
神荼仕轰然应诺,锁链在身后“哗啦”作响,链尖勾起装满黑色粉末的陶罐,转身便带着几名鳃部开合急促的鲛敌,化作几道黑影钻出溶洞,跃入冰冷的海水。海面瞬间泛起一圈圈诡异的黑纹,那是鲛敌动用邪术隐匿行踪的痕迹。
“郁垒仙!”屏翳转向身旁黑袍翻飞的郁垒仙,将另一枚符牌掷过去,“你去南洋潮汐族与冰鳍族的交战边界,用‘傀儡丝’操控几具破损的水之傀儡,伪装成对方的巡逻舰,把冰鳍族的破冰船引到潮汐族的珊瑚礁区——记住,要让他们以为是对方故意破坏栖息地,绝不能暴露我们的踪迹!”
郁垒仙接住符牌,黑袍下的手快速结印,地面上几具残破的巨型水之傀儡突然“咯吱”作响,断裂的机械关节在邪冥气滋养下缓缓复位,猩红的电子眼亮起。他冷笑一声,翻身上了最庞大的一具傀儡,傀儡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溶洞地面震颤,随后跟着另外三具傀儡,朝着南洋方向潜行而去,机械脚掌踏碎海面的冰层,留下一串深黑色的印记。
与此同时,东瀛倭寇浪人军团的首领——身着暗红色甲胄的佐藤,正指挥手下搬运妖诡终端的核心部件。几名浪人小心翼翼地将泛着幽光的终端碎片装进特制的邪木匣子,匣壁刻着压制真气波动的符文。佐藤抽出腰间长刀,刀身映出他狰狞的面容:“所有人听令!随我去东海归墟岛附近,用‘邪能炮’轰击归墟岛的防御工事,再留下蓬莱岛的旗帜——让他们以为是蓬莱水师趁火打劫,我们则趁机在暗处布置‘幽冥水阵’,等着司马顺涛自投罗网!”
浪人们齐声呼喝,扛着组装到一半的邪能炮,登上了几艘伪装成商船的战船。战船的船帆降下,船身涂着能融入夜色的墨色涂料,悄无声息地朝着东海方向驶去,船尾留下的水纹很快被深海的暗流抚平。
赵又启此前重创的那具巨型水之傀儡,此刻正被几名共公党羽围着修复。他们将一根根泛着黑光的邪晶嵌入傀儡的胸腔,邪晶与傀儡体内的邪恶科技装置相连,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傀儡原本黯淡的眼部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手臂上的机械爪弹出锋利的刃口,刃口还残留着此前战斗时的血迹。一名共公党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屏翳躬身道:“大人,‘浊水傀儡’已修复完毕,其体内的邪能核心可污染方圆十里的水域,若遇上林亦寒的人,还能自爆产生大范围邪冥气冲击!”
屏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溶洞内忙碌的身影——有的在调试邪能炮的瞄准系统,有的在给鲛敌分发能隐匿气息的邪珠,有的在加固战船的防御结界。他抬手望向海面的方向,夜色渐浓,幽蓝的鬼火在海风中摇曳,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奔流之地的阴谋。“动作再快些!”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司马顺涛很快就会察觉水域内乱,我们必须在他动身调停前,布好所有陷阱——这一次,绝不能失手!”
众人的动作愈发急促,机械运转声、咒语吟诵声、战船启航声交织在一起,与深海的暗流声、远处水神舰队的交火声相融,在奔流之地的水域深处,织成一张名为“阴谋”的巨网,正缓缓朝着那些尚未察觉的生灵,悄然收紧。
不过旬日,奔流之地的水域便成了一片混战的熔炉。东海蓬莱岛与归墟岛的战舰在灵晶矿脉附近展开厮杀,珊瑚炮的水柱与玄铁水盾的碰撞声震得海面泛起涟漪,沉船的残骸堵住了航道,泄漏的机油在海面形成大片黑膜,连海鸟都不敢靠近;西江黄龙水师的分水枪刺穿了玄龟战舰的甲板,玄龟将领怒喝着催动龟甲阵,却被突然涌入的黑水污染了水源,士兵们饮水中毒后浑身抽搐,防线瞬间崩溃;南洋潮汐族的珊瑚礁被冰鳍族的破冰船撞得粉碎,潮汐箭与冰棱炮在雾中交织,海面漂浮着破碎的冰晶与珊瑚碎片,连游鱼都带着伤逃窜。
陆地上的乱局同样棘手——各州府因水神舰队交战断了水源,农田干裂,百姓们聚集在官府外祈雨;部分邪祟伪装成流民混入城镇,用“引邪符”蛊惑人心,导致多地发生骚乱;东瀛倭寇的战船则趁机在沿海劫掠,邪能炮轰塌了数座海防炮台,防线缺口越来越大。
“沧溟号”的议事舱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司马顺涛握着水脉玉符,玉符表面的水纹图谱布满裂痕,那是各水域混乱导致水脉动荡的征兆。“我们已分兵去调停西江与南洋的战事,可邪祟总在关键时刻搅局,刚稳住一处,另一处又爆发冲突。”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眼底布满血丝。
林亦寒盯着沙盘上插满红旗的混乱区域,眉头紧锁:“赵又启的无人机探测到,多处冲突点都有邪冥气残留,还有伪装成水神舰队的傀儡在暗中挑拨——显然是屏翳他们在背后动手脚。”苏霖则调出受损统计,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水师伤亡已超三成,‘破傀弩’和净化炮的弹药消耗过半,再这么耗下去,防线撑不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议事舱外突然传来一阵浑厚的龙啸,舱门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水元气推开。东南西北四海龙王并肩而入,敖广手中的定海宝珠泛着柔和的蓝光,瞬间抚平了舱内躁动的邪冥气;淮河河伯与长江江神紧随其后,手中捧着记录各水域矛盾根源的水册。
“诸位无需焦虑,眼下并非绝境。”敖广的声音沉稳如深海,目光扫过众人,“屏翳他们虽借内乱搅局,却也暴露了弱点——他们的核心目标是夺取司马大人的精纯水之真气,而非单纯引发混乱。只要守住这一点,再化解水神舰队的旧怨,便可破局。”
敖钦上前一步,将一幅标注着“上古水脉共鸣阵”的舆图铺在沙盘上:“此阵需四海龙王与司马大人共同催动,可暂时稳定各水域的水脉动荡,压制邪冥气扩散;同时,我们已整理出各水师的矛盾根源——灵泉归属、海域划分、旧怨纠葛,皆可通过‘水域议会’协商解决,只要让他们明白,内乱只会让邪祟得利,便能暂时放下成见。”
敖闰指向舆图上的一处节点:“关键在于‘归墟海眼’——那里是奔流之地水脉的核心,也是屏翳最可能设伏夺取真气的地方。林亦寒你们可率精锐守住海眼,引诱屏翳的主力前来;我们则去调停各水师,待他们醒悟后,再调派水师支援海眼,形成合围之势,一举歼灭邪祟主力。”
司马顺涛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握紧了水脉玉符:“多谢诸位龙王与河伯相助!若能稳住水神舰队,再守住归墟海眼,定能挫败屏翳的阴谋!”林亦寒等人也纷纷颔首,此前的疲惫被坚定取代——有了水域众神的支持,这场看似无望的战争,终于迎来了破局的转机。舱外的海风吹来,带着水脉复苏的清润,仿佛预示着混乱即将平息,胜利的曙光正在前方亮起。
破局时刻,在归墟海眼的轰鸣中骤然拉开帷幕。
四海龙王与司马顺涛并肩立于海眼祭坛,定海宝珠与水脉玉符同时绽放蓝光,上古水脉共鸣阵的纹路顺着海面蔓延,如银蛇般窜向各水域混战中心。被邪冥气污染的水源瞬间澄澈,那些被蛊惑的水师士兵眼中的戾气渐渐消散;林亦寒率精锐在海眼外围布下“金白水阵”,苏霖的净化炮精准轰碎伪装成战船的傀儡,霍龙则带着修复的“水土连环阵”驰援内陆湖泊,将挑事的邪祟傀儡一网打尽。
战局在短短一日内彻底扭转。东海蓬莱与归墟岛的水师放下了武器,在敖广的调解下开始协商灵晶分配;西江黄龙与玄龟将领看着复苏的水源,握着对方染血的手臂达成和解;南洋潮汐族与冰鳍族的战船共同转向,联手清理倭寇留下的邪能炮残骸。可就在众人以为胜局已定之际,“沧溟号”的通讯频道突然被一股扭曲的邪冥气侵入,千面傀督屏翳的声音带着阴恻恻的笑响了起来:“林亦寒,司马顺涛,不如停下无谓的厮杀——我们来谈谈条件。”
议事舱内,屏幕上浮现出屏翳的青铜面具,背景是被劫持的数十名沿海渔民,他们身后的邪能炮正对着渔村的茅草屋。“你们想平息内乱,我们想要水之真气;你们怕百姓遭殃,我们怕邪域封印不破。”屏翳的指尖敲击着桌面,声音透着算计,“不如做笔交易:你们开放一条通往归墟海眼的通道,让我们取一缕司马大人的水之真气,我们立刻释放渔民,撤走所有挑拨的傀儡,甚至可以帮你们驱逐东瀛倭寇——他们不过是我们暂时利用的棋子,留着也无用。”
东瀛倭寇首领佐藤的虚影突然出现在屏幕角落,怒视着屏翳:“你敢出卖我们?”屏翳却冷笑一声:“眼下的局面,保住核心目标才是关键。你们若不愿配合,便等着被林亦寒的净化炮轰成飞灰。”佐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攥紧了长刀,不再作声。
司马顺涛的拳头猛地砸在案几上:“痴心妄想!水之真气关乎封印安危,岂能给你们?”屏翳却不急不躁,调出另一段画面——那是被邪魂钉侵入的三座城镇,黑紫色的邪气正从地下往上翻涌:“这三座城的百姓,撑不过三个时辰。你们若硬闯,邪魂钉会立刻引爆,到时候死伤的可是你们珍视的民众。”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诱惑,“何况我们只要一缕真气,不足以动摇封印根基,却能让你们免去一场屠戮——这笔买卖,不亏。”
林亦寒盯着屏幕上渔民惊恐的脸,指尖凝起一缕真气。他知道屏翳是在利用民众施压,可一旦拒绝,三座城的百姓便会沦为牺牲品;可答应条件,无异于给邪域送去破封的钥匙。敖广突然开口,定海宝珠的光芒在掌心流转:“屏翳,你我都清楚,一缕真气根本不够——你真正的目标,是借通道潜入海眼核心。不如换个条件:我们可以帮你牵制倭寇,但你必须交出所有邪魂钉的解除方法,并且永远撤出奔流之地。”
屏翳的面具顿了顿,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戳破心机,随即又笑了:“龙王果然精明。但我要的不止这些——我要你们保证,待我们破封后,奔流之地不得干涉邪域事务。”佐藤见状,急忙补充:“我们要沿海三座港口的使用权,否则绝不撤兵!”
议事舱内陷入沉默。林亦寒与司马顺涛对视一眼,苏霖悄悄递来一张纸条,上面是赵又启刚传来的消息:无人机探测到屏翳的老巢就在邪魂钉城镇附近,若能拖延时间,可布设“反邪阵”强行解除邪魂钉。林亦寒心中一动,对着屏幕缓缓开口:“条件可以谈,但我们要先见渔民安全,还要验证邪魂钉的解除方法——给我们一个时辰,若你们有诚意,交易便继续。”
屏翳盯着林亦寒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假,最终点头:“好。但记住,时辰一到,若没有答复,渔村和城镇,便一起化为废墟。”通讯切断的瞬间,林亦寒立刻下令:“赵又启带人去布反邪阵,苏霖联系沿海官府疏散民众,敖钦龙王去牵制倭寇,我和司马大人继续与屏翳周旋——这一次,既要保住百姓,又要揭穿他们的阴谋,全看我们能不能把握住这一个时辰的机会。”
海风从舱门涌入,带着渔村方向传来的微弱呼救声。众人的身影在灯火下忙碌起来,一场比战场上的厮杀更凶险的谈判斡旋,就此展开。
由此,也是有诗词歌赋曰:
《咏奔流之战》
沧溟舰上聚群英,水脉光凝剑气横。
破傀弩穿邪雾散,净灵炮轰浊浪平。
龙君协契安澜起,将相当盟护境行。
莫道内乱兼外寇,丹心一片照潮生。
《满江红·奔流破局》
沧溟凝光,群英聚、气贯长鲸。
忆往昔、魔像摧城,邪雾弥横。
破傀弩穿千甲碎,净灵炮洗万波平。
看今朝、水脉复澄明,鸥鹭轻。
内乱起,鲛鳄争;外寇伺,爪牙狞。
幸龙君协契,共解危局。
海眼阵开承古意,丹心誓守护民生。
待决战、一剑斩冥顽,天下宁。
《奔流战歌·破局赋》
沧溟之上,群贤聚兮;
破魔荡邪,气轩昂兮。
林郎持枪,贯白水兮;
司马持符,定玄黄兮。
忆昔恶战,魔像狂兮;
傀儡遍野,邪雾长兮。
弩破千甲,炮洗浪兮;
梵音穿云,净妖光兮。
今朝初定,未敢忘兮;
暗礁藏诡,邪魂猖兮。
水神争利,起萧墙兮;
倭寇窥伺,露凶芒兮。
龙君降临,解危亡兮;
阵引古意,安四方兮。
海眼设局,待豺狼兮;
以智为刃,以信防兮。
民为根本,不可伤兮;
一时斡旋,谋久长兮。
同心协力,何惧强兮;
奔流永畅,国泰康兮。
至于流火之地火仙祝熔与中央官府雷火内阁府,神火营和东西二厂锦衣卫,以及各道派宗观修士与江湖游侠炼气者侠客,和九君之地、炼气大陆其余各大势力,对奔流之地不久之后即将到来的关键终极决战看法,也是各有不同,同时也是准备插手相助或火上浇油。
流火之地的火山神殿内,熔岩在殿柱间流淌,火仙祝熔赤足踏在灼热的岩石上,掌心托着一团跳动的赤红火灵。他望着殿外飘向奔流之地的烟尘,眉头微蹙,身后神火营的将领们铠甲泛着熔岩光泽,手中长刀凝聚着滚烫的火真气。“奔流之地的水脉动荡,已牵动整个炼气大陆的气脉平衡。”祝熔的声音如火山喷发般浑厚,火灵在掌心旋转成焰环,“司马顺涛的精纯水之真气若被夺,邪域封印破除,火脉也会受邪冥气侵蚀——传令下去,神火营挑选三百精锐,携带‘炎狱破邪炮’驰援奔流之地,务必守住归墟海眼的火脉节点!”
雷火内阁府的议事厅则气氛凝重,内阁首辅手中握着来自奔流之地的急报,案上的雷纹砚台泛着微弱的电光。东西二厂的锦衣卫指挥使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单膝跪地:“启禀首辅,已探得九君之地有三股势力暗中与邪域接触,欲借终极决战之机瓜分奔流之地的水脉资源。”首辅指尖敲击案几,目光锐利:“传朕旨意,雷火营调派‘惊雷战车’驻守流火与奔流的边境,锦衣卫暗中监视九君之地的动向,若有异动,先斩后奏!另外,通知各道派宗观,凡愿驰援奔流之地者,战后可获内阁颁发的‘护脉令牌’,享三年赋税减免。”
武当山紫霄宫内,三丰仙师立于太极图前,手中拂尘轻挥,两道真气化作阴阳双鱼盘旋。龙虎、青城等十大名山的道长围坐四周,案上摆放着奔流之地的水脉舆图。“邪祟破封关乎天下苍生,我道门岂能坐视?”张三丰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武当派派出五十名弟子,携带‘太极水盾’前往归墟海眼,协助司马顺涛稳固水脉;龙虎山则以‘镇邪符阵’支援沿海城镇,净化邪冥气残留。”一旁的崂山道长补充道:“我派可调动‘碧海丹砂’,助奔流之地修复受损的水脉灵泉,只是需朝廷提供运输支援。”
江湖游侠们则在金陵城的“聚义楼”内争论不休。楼内灯火通明,剑气与真气交织,有的游侠拍着桌子怒喝:“奔流之地百姓遭难,我辈岂能袖手旁观?我‘追风剑派’愿率弟子前往,斩邪祟,护百姓!”也有人面露犹豫:“邪域势力强大,屏翳又狡诈多端,我们贸然插手,怕是会赔上整个门派。”这时,江湖盟主站起身,手中长剑出鞘,剑光照亮整个厅堂:“邪祟若胜,天下再无净土!愿随我驰援者,即刻备好行装;不愿去者,也无人强求,但日后若邪祟犯境,莫要悔今日之选!”话音落,半数游侠纷纷站起,剑声铿锵,响彻楼外。
九君之地的黑风寨内,寨主坐在虎皮椅上,手中把玩着来自邪域的邪晶,身后的喽啰们扛着染血的兵器,脸上满是贪婪。“奔流之地内乱,邪域又要破封,这可是抢地盘的好机会!”寨主冷笑一声,将邪晶掷给身旁的军师,“派人去联系屏翳,就说我们愿助他夺取水之真气,但事成之后,要将东海三座岛屿划归我黑风寨管辖。”军师接过邪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寨主,若林亦寒他们胜了,我们岂不是引火烧身?”寨主猛地拍案:“怕什么!若邪域赢了,我们有屏翳撑腰;若林亦寒赢了,我们便假意投降,待风头过了再作打算——这买卖,稳赚不赔!”
炼气大陆的万兽谷内,谷主抚摸着身边的玄虎,望着远处奔流之地的方向,身后的兽修们骑着各色异兽,真气与兽魂交织。“水脉与兽脉相通,司马顺涛若败,万兽谷的水源也会被污染。”谷主的声音带着威严,玄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传我命令,兽修们分成三队,一队守护谷内水源,一队驰援奔流之地的内陆湖泊,协助霍龙加固‘水土连环阵’,一队则去牵制九君之地的黑风寨——绝不能让他们给奔流之地添乱!”
一时间,整个炼气大陆的势力都动了起来。有的势力带着诚意驰援,欲助奔流之地渡过难关;有的则心怀鬼胎,想趁乱分一杯羹;还有的在观望犹豫,等待局势明朗。而这一切,都汇聚成一股复杂的力量,朝着即将到来的终极决战涌去——奔流之地的命运,不再只取决于自身,更牵动着整个炼气大陆的未来。
千面傀督屏翳等人洞悉奔流之地各州府郡县军民对东瀛神雷国倭寇浪人军团的深仇大恨,决意借这份怒意进一步“见缝插针”——或伪造倭寇虐杀百姓的现场,或散布倭寇勾结水神舰队叛徒的谣言,将军民怒火牢牢引向倭寇,以此分散林亦寒一方的注意力,为后续谈判额外积累“以民意为要挟、以驱倭为筹码”的资本。
而东瀛神雷国倭寇浪人军团对屏翳等人的算计早已心存戒备,他们看穿对方“借刀杀人、坐收渔利”的图谋,也暗生利用之心——表面假意配合屏翳的行动,实则暗中集结战船与邪能炮,计划在屏翳与奔流之地谈判的关键节点突然发难,既想夺取司马顺涛的水之真气,又意图除掉屏翳这股潜在威胁,妄图独自掌控奔流之地的水域利益。
深海溶洞的阴影里,千面傀督屏翳指尖的邪冥气在妖诡终端屏幕上划出幽光,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东瀛倭寇劫掠沿海渔村的画面——茅草屋在邪能炮下坍塌,渔民的哭喊与倭寇的狞笑交织,画面角落还刻意标注了“东瀛神雷国主力所为”的字样。他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转向身旁的神荼仕与郁垒仙,黑紫色的气纹在眼底流转:“奔流之地军民本就恨倭寇入骨,我们只需再加把火,让这份恨意烧得更旺。”
神荼仕会意,锁链在掌心缠绕出黑色漩涡:“属下这就带鲛敌,将倭寇的战旗插在被焚毁的渔村废墟上,再把几具战死的水师士兵尸体伪装成倭寇虐杀的模样——届时,各州府的百姓定会群情激愤,林亦寒他们为平息民怨,定会优先对付倭寇,我们便能趁机在归墟海眼布下更多陷阱。”郁垒仙则补充道:“还可让傀儡伪装成倭寇探子,潜入城镇散布谣言,就说‘倭寇已与水神舰队中的叛徒勾结,要在终极决战时里应外合’,让他们内部猜忌丛生。”
屏翳满意颔首,抬手将一枚刻着“傀儡控心符”的令牌掷给郁垒仙:“用这个操控几具倭寇俘虏,让他们当众承认要‘屠尽沿海百姓,夺取奔流之地水源’——百姓的怒火,就是我们谈判时最好的筹码。待林亦寒被倭寇牵制,我们再以‘协助驱逐倭寇’为条件,逼他们交出司马顺涛的水之真气,届时他们腹背受敌,不得不从。”
指令下达的瞬间,鲛敌们已扛着倭寇战旗潜入沿海,将战旗插在还冒着青烟的废墟上;郁垒仙则带着傀儡,押着两名瑟瑟发抖的倭寇俘虏,朝着人流密集的城镇走去。街道上很快响起愤怒的呼喊,百姓们握着锄头、菜刀围拢过来,看着“倭寇俘虏”涕泪横流地“招认”罪行,怒火瞬间点燃,纷纷涌向官府,要求出兵剿灭倭寇——奔流之地的军民注意力,果然如屏翳所料,被牢牢吸引到了倭寇身上。
而在东海的一艘伪装商船上,东瀛神雷国倭寇浪人军团首领佐藤正盯着手中的邪晶通讯器,屏翳的指令透过晶体内扭曲的红光传来,他却猛地将通讯器摔在甲板上,邪晶“咔嚓”碎裂。“八嘎!屏翳这是把我们当棋子耍!”佐藤拔出腰间长刀,刀光劈碎甲板上的一块木板,眼中满是杀意,“他想借奔流之地军民的手削弱我们,再用‘协助驱逐’的假承诺换取水之真气,真当我们是傻子?”
身旁的副手连忙上前,递上一份情报卷轴:“首领,我们的探子探到,屏翳在归墟海眼布下了‘幽冥水阵’,目标是司马顺涛的水之真气。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先假意配合他,等他与林亦寒谈判时,我们突然发动袭击——既能夺走水之真气,又能除掉屏翳这个隐患,还能趁机占领归墟海眼,一举三得!”
佐藤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长刀在掌心缓缓转动:“说得好!传我命令,所有战船隐蔽在归墟海眼附近的暗礁区,将士们备好‘雷火弹’与‘邪能炮’,待屏翳与林亦寒开始谈判,便立刻轰击屏翳的傀儡阵——让他们两败俱伤!另外,派几个人去联系九君之地的黑风寨,就说我们愿与他们瓜分奔流之地的水脉资源,让他们在关键时刻牵制林亦寒的援军。”
副手领命而去,甲板上的倭寇们纷纷忙碌起来,有的检查雷火弹的引信,有的调整邪能炮的瞄准角度,猩红的战旗在海风中招展,透着与屏翳同样的阴狠。他们很清楚,屏翳的算计里藏着致命的陷阱,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陷阱触发前,将屏翳与林亦寒一同拖入深渊——至于奔流之地的存亡,不过是他们达成目标的垫脚石罢了。
此时的归墟海眼附近,暗流涌动,屏翳的傀儡阵在深海中悄然成型,倭寇的战船隐藏在暗礁后蓄势待发,而奔流之地的军民还在为倭寇的暴行怒火中烧。三方各怀鬼胎,以“仇恨”为引线,以“利益”为筹码,一场比谈判更凶险的阴谋,正随着海面的风浪,悄然逼近终极决战的核心。
海风掠过归墟海眼的祭坛,将司马顺涛水脉玉符上的蓝光吹得微微摇曳,远处水师战船的帆影与邪祟傀儡的黑纹在海平面上交织,奔流之地的故事行至此处,终章的帷幕已悄然拉开。
可这终章前夕的平静里,藏着太多未解的谜团,像深海暗礁般潜伏在水面之下——司马顺涛丹田内的精纯水之真气,除了破解封印,为何能引动九君邪域深处的古老回响?那日他与四海龙王密谈时,祭坛下传来的低沉龙吟,究竟是水脉共鸣的异象,还是某个沉睡万载的存在即将苏醒的征兆?千面傀督屏翳青铜面具下的脸,左颊那道与当年镇压邪域的初代水神一模一样的疤痕,又暗示着他与奔流之地的过往有着怎样的纠葛?
更令人费解的是,东瀛神雷国倭寇浪人军团携带的邪能炮,炮身上刻着的符文竟与永恒械域失落的“机械水涡芯”技术同源,他们背后是否藏着域外势力的影子?而九君之地那些迟迟按兵不动的大势力,既不驰援也不趁火打劫,只是冷眼旁观,他们等待的“最佳时机”,又与邪域封印后的世界格局有着怎样的关联?
林亦寒那日在“沧溟号”甲板上捡到的半块青铜残片,残片上“行书与天地水之真气封印”的铭文旁,还刻着一行模糊的小字——“水灭火生,火破水合”,这看似矛盾的谶语,是否预示着终极决战的胜负关键,并非水与邪的对抗,而是某种更隐秘的力量平衡?苏霖调试“星脉接收器”时捕捉到的星际信号,那串重复的“归墟海眼是门”的电波,又指向着怎样超越奔流之地认知的真相?
机会与危机仍在角力:抓住时机破解谜团,或许能彻底斩断邪域与奔流之地的联系;可若被危机裹挟,任何一个未解的谜团都可能成为压垮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欲知后事如何?是林亦寒等人揭开所有谜团,以水脉之力守护住这片土地的安宁,还是邪祟借谜团之势突破封印,让奔流之地陷入万劫不复?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这终章的风起云涌,看所有伏笔在决战时刻如何一一揭晓,看奔流之地的命运终将落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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